显摆自己,首先就祭出了太初天元式。
不过子忠也不是吃素的,能跻身进入业余高手的行列,自身的棋力本就不弱。
可惜的是他现所对弈的人,可是后世的顶尖高手!
其次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御轩又熟背了十万宝经藏书,里面不乏有关于各种棋学的著作。
如今的自己对弈子忠,就好似砍瓜切菜般简单!
一旁的子贤见局势不妙,直接一把拽起子忠:“他用的是太初天元式,这变化你不熟悉,还是让我来吧!”
此时子忠倒也不计较,起身让出位置,专心看他俩厮杀。
三人杀得兴起,可日却已西斜。
从头到尾,俩僧硬是没有下过一盘完整的棋。
见时候不早,御轩也饿了,便提议改日再战。
可俩僧却是不让,觉得御轩也就只会太初天元这么一手,不算英雄,硬要拉他挑灯夜战。
御轩眼珠一转,忽然道:“大师,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呢?”
子贤道:“回去?你回哪去?”
说着就横冲冲的紧盯御轩穿戴的僧衣。
御轩面露尴尬,显然刚换的这身僧衣,令对方产生啥误会了。
“大师,真没骗你!小子我就住在镇魔塔上。”
“什么?镇魔塔!”俩僧异口同声道。
御轩见此,心中暗喜,果不其然这俩人真的知道点关于镇魔塔的事情。
如此的话,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个神秘的老僧,而后好好的质问一番,下出家人为何要打诳语?
这时身旁俩僧的情绪也渐缓下来。
子忠道:“小子,你当真住在镇魔塔上?”
御轩道:“当真!”
说到这,子贤却无比的气恼道:“小子,你哐谁呢?镇魔塔,就连我们都没资格上去,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
“大师,信也好,不信也好!多说无益!”
“你这小子!气煞人啊!”
子忠在旁看着这两人拌嘴,不禁欣慰大笑起来:“子贤不可无礼,若这小子当真是从镇魔塔下来的,我俩以后见到他可能都要喊上一句师叔!”
“师叔?”御轩错愕了。
要知道这俩僧在庙里的地位绝不简单,毕竟别的僧人都在吃斋念佛,唯有他们却在闲情雅致的下棋。
如果自己真是他俩师叔的话,那我这个辈分也忒大点了吧!
不过相比较这个,更让御轩大吃一惊的是镇魔塔就在南禅寺上,那也就是说神秘老僧也是寺庙内的得道高僧。
如此算来,还会再见面的了……
入夜。
御轩方才回到俩僧派人安排的住处,推门便见饭菜已经摆放在桌上,心里这才稍微感觉到点慰藉。
他也是真饿了,狼吞虎咽般吃完,将餐具递给了小和尚。
关上门,麻利的爬到床头,盘膝而坐。
片霎。
御轩的意识就被扯入一个虚拟的空间,那里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对于这个神秘的空间,早在三年前,御轩其实就已经发现了。
熟车熟路的伸出右手,朝虚空中轻轻一划。
忽的一下,眼前出现一道乳白色的属性面板:
【人物】:御轩
【业级】:人位中
【运录】:
1.聚神源之运:
2.聚书香之运:
3.聚棋雅之运:
……
整个界面可谓是简单明了,明眼人只需那么一看,便就知道这个是啥玩意了?
没错!
金手指!
穿越者纵横异界的必备之物。
经过多年的苦心钻研,御轩也算是弄明白点东西。
【业级】目前已知的领域有三级,分别是人、王、皇,两大级之间又分下中上。
至于到底有什么用?
未知!
其次【运录】下的内容,在御轩看来好似是笔流水账。
所谓的神源之运,正是他目前修炼所需要吸收的能量,存在于天地之间。
前期用于淬炼肉身,后期待洞天开辟后才可转化为自身所用。
至于书香之运,则是御轩在镇魔塔苦读万书后所开启的新功能。
同样的,棋雅之运也是今日与子贤子忠两僧下棋后,无意中所开启的。
三者之间看似互不交接,却都有着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只要达到指定的目标要求,就会开启一条新的能力。
像书香之运,在御轩熟背十万本宝经藏书后,成功迈入了第三阶段,期间更是开启了两大功能。
第一个就是过目不忘,在御轩熟读经书一万本之后,所开启的功能。
为了开启这个功能,耗费他整整一年的时间。
要知道熟读一万本宝经藏书就得花上御轩一整年的时间,那十万本更就不用说了?
如果不是新功能的开启,可能要花上他九年,十年,或者更久……
也真是利用过目不忘的能力,御轩才能在三年内将十万宝经藏书熟背于心。
而这个过程也是非常的痛苦,每日每夜的翻阅书籍,三年才算将十万本藏书彻底翻完。
令御轩是直倒苦水:实在是太累了!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他现在的想法,恐怕早就开骂了。
这都TM人啊!居然还不知足。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御轩将十万本宝经藏书翻阅完之后,系统终于再一次开启新的功能。
它可以准确的纠查出任何功法书籍中记载有误的内容,并且可以针对这些部分进行相应的修订和强化。
那么重点就来了?
第三个棋雅之运,到底又有着什么不鲜为人知的功能呢?
说实话,这个就连御轩本人都是不清楚。
因为这条信息也是今天在对弈中,胜过子贤子忠两僧之后才显示出来的。
至于新开启的功能,则名为:帷幄!
对这个功能,御轩其实真的不太感冒,毕竟怎么说自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反正新启的能力,对目前的他来说,真的没有什么作用,大概也就只能在棋盘上耍耍了。
在了解完新出的功能后,御轩就入定打坐开始修炼了。
深夜时分。
南禅寺方丈所在的佛院内,忽地出现了一道神秘的身影。
此人实在是太熟悉了,若御轩在场必然就能认出,乃是在镇魔塔,相处近三年的老僧。
只见他悄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不时,屋内就传出另外一名老僧的说话声。
“不知佛尘大师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这曾与御轩朝夕相处的老僧,原来法号是叫:佛尘!
很多年前就一直挂单于南禅寺修行。
此时只见那名佛尘老僧笑着回应道:“恭喜慧空方丈!”
慧空不解道:“出家人无喜无嗔,不知是何等泼天喜事居然能令大师如此动容?”
佛尘道:“却是有宿慧者降临本寺。”
慧空道:“我教传说有宿慧者不是佛陀便是圣人,不知此人是谁?现居何处?”
佛尘道:“此子名为御轩,现就居住在本寺之中!”
慧空若有所思道:“大师所说之人,可是三年前寄养于本寺的御轩?”
佛尘摇头道:“是却又不是?是他名,非他人!三年内,我已用引魂经彻底激发他的宿慧。”
慧空道:“大师真是用心良苦了,不过大师三年前竟要带走这孩子,理应该知会慧空一声吧!”
佛尘道:“方丈莫怪,乃事出有因!”
说着就见他的目光直透过窗户,朝一座小山望去。
慧空循目望去,似是懂了,便道:“此事难道与镇魔塔有关?”
佛尘闻声,笑而不答。
半晌后,才见他忧然一叹:“近年来,镇魔塔躁动不止,怕恐有祸事将至!”
慧空大惊失色:“那不知大师可有何指示?”
佛尘道:“护好此子,或可避灾!”
慧空道:“那是否该让他去做些什么呢?”
佛尘道:“且由他!”
慧空道:“如他的行为有损本寺呢?”
佛尘道:“且任他!”
慧空道:“如果他有求于我寺呢?”
佛尘道:“且助他!”
慧空道:“那将来他若是离开,我寺岂不是会没了机缘?”
佛尘道:“圣人出自我门,便就是大机缘!”
慧空顿悟,合什俯首受教。
而后就见佛尘转身欲要离开。
见此慧空急忙道:“既然到此,大师不住上几日吗?”
佛尘道:“也好!凡事不能急于求成!”
话罢,再度眺望远处的小山。
如此以来,在慧空的深情挽留下,佛尘便就在南禅寺住下。
巧得是对方挑选的厢房位置,正好与御轩的卧室对门而开。
清晨钟声敲响。
御轩睁开双眸,好似梦回一场,就连身上的衣衫都不禁被汗水打湿了。
脑海中依旧清晰回荡着那道令人心颤的吼叫声,心有所感般朝窗外望去。
灰蒙蒙的一片,犹见一座小山若隐若现。
不过思绪很快就被紧随的钟声重新拉回,只因这个声音实在太熟悉了。
三年内,每逢听到这个钟声,就会潜意识的苏醒来,已然成为他的生物钟了。
其次通过这熟悉的声音,也让御轩更加坚信镇魔塔定与南禅寺有着什么深渊?
而且两地相距肯定不远,结合声音的传播速度,以及钟声的敲定次数……
此刻御轩的脑子里犹如装着一台计算器,居然大致的锁定住了镇魔塔的位置,应该在南禅寺的十里地外。
一开始就连他本人都惊呆了,不知道啥时候自己的脑袋有这么好使了?
可很快御轩就恍然大悟了,原来一切的功劳都是昨夜刚开启的新功能:帷幄!
不过相比较这个,其实有件更令御轩气恼又惊喜的事情。
那就是他在推开房门的刹那,居然再次看到那个神秘的老僧,佛尘!
……
对于这个佛尘,御轩可是非常的有怨念,其来源就是他认为这佛尘根本就是个人口贩子。
想想自己在前世不愁吃不愁穿,玩遍大江南北,完全就是个自在的逍遥王。
至今他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抓到这里,日日以素为食。
本想着苦日子快到头了,就能回家好好海吃一顿,谁曾想造化弄人,周转反侧又回到起点。
虽知这老僧道行极深,但御轩还是气不过。
就在他准备质问对方为何不守信用的时候,那佛尘却突然率先开口了。
“御施主,昨夜睡得可好?”
居然是问自己睡得好好?
这里没有席梦思,也没有空调电蚊香,半夜里还不知做着啥噩梦,如此能睡得好吗?
想到这,御轩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好好好!非常好!那大师呢?”
佛尘笑着道:“难得清静,甚好,甚好啊!”
御轩紧随其后道:“大师睡得是好,但不知可还记得答应过小子什么?”
话都点到这个程度了,那佛尘却是装起傻来,道:“不知御施主说得是何事?”
何事?
居然好意思问自己是何事?
御轩虽被气得不行,但还是强忍住想骂人的冲动,继续道:“那日在镇魔塔上,大师可是答应过,送小子我回家!”
佛尘闻声,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经御施主这么一说,贫僧倒是想起来了,出家人从不打诳语,许诺的事情不是都已经做到了吗?”
“做到了吗?”御轩的脑袋里满是大大的疑问。
明明他就在这里,这个谎明显撒得有些不太走心。
就在御轩正泛着迷糊的时候,佛尘再次开口道:“御施主的家不就住在徽州吗?江、徽两州虽相距数千里,但赶回去也就只需数日的时间。”
御轩:“……”
心中算是彻底无语了,如果按照老僧的说法来,确实没有说谎。
回家,回家,他确实回家了,只是回的这个家乃是原主的家啊!
一时间,御轩也语塞了。
却见佛尘走上前:“御施主,可否能最后再满足贫僧一个请求?”
“不能!”
御轩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扣扣脚趾头都能猜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不出所料。
佛尘道:“可否最后再借御施主身上的一滴血?”
多年来,御轩在镇魔塔没少受到老僧的折磨……
不!应该是这样的请求,毕竟他还没做到强取豪夺。
原本以为出了镇魔塔,就可以摆脱了,没想到,还是没想到啊!
也不知这和尚心怀啥鬼胎,今后还是敬而远之为好,惹不起,咱还躲得起吗?
御轩心里头虽这么想着,但嘴上还是试探性的问道:“真的最后一次吗?”
佛尘:“出家人不打诳语……”
得嘞!
依旧还是那句老掉牙的话。
思索片刻后,御轩的眼珠忽得一转,似乎是想到什么?
“竟然是大师的请求,小子理应答应才是,但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大师,难道不表示表示?”
佛尘错愕道:“不知御施主要何表示?”
“嗯?”御轩手托下颚,想了半响。
而后眯眼看向佛尘手中的木杵,道:“小子今后出门在外,难免会遭人算计!总得需要个东西防身才是,而大师的木杵,小子觉得还不错哦!”
佛尘道:“哈哈哈,如此说来也是?不过贫僧这木杵只是寻常檀木而制,并非什么绝世悍宝!”
显然,对方一眼就看出御轩心里头正打起的小算盘。
“不过贫僧倒是有一物,御施主或许会喜欢?”
“那是何物?”本已心灰的御轩,经他这么一说,瞬间又激起了好奇心。
“哈哈哈,御施主莫急,此物现在并不在我身上!”
“切!那你说什么啊!”
对于御轩的不礼貌,佛尘也不恼怒,继续道:“若御施主现在就答应贫僧的请求,今夜就可为你取来此物!”
“真的?”
“真的!出家人不打……”
“行!你来吧!”
还未不等到佛尘说完,御轩就率先无比干脆的答应下来了。
佛尘也不多嘴,径直走到御轩的面前,只是那么一抬手,大功就告成了。
自始至终,御轩都没有感觉到痛意。
因为对于这些,他在三年内都有受过,见多不怪了。
“大师,这次抽血时间可比上次慢上不少了。”
佛尘却是道:“御施主真是说笑了。贫僧竟已取到所需之物,今夜便会兑现承诺。”
御轩正想着说些什么,忽然来了一个小和尚,却是子贤派人来催自己了。
双手合什敬礼,拜辞完佛尘,就跟着那名小和尚匆匆离去。
这一天又是一场好战。
御轩自然是盘盘用着同一招,太初天元手!
两僧是苦思冥想的与之对弈,应对着变局各种情况,明显比昨天要好上许多。
看得出来,这俩僧昨晚没少挑灯夜读钻研《玄曜棋经》,画面实在是太熟悉,令御轩想到自己曾经也是这么过来的。
看着看着,一时没忍住,他不禁笑出声。
子贤板脸道:“笑笑笑,等我将你的压箱底招式变化全数破解完,且看你还能不能得笑出来。”
转眼又是夕阳西斜,双方收兵。
御轩刚吃过晚饭,就见到佛尘那屋忽然掌起灯来。
继而,草草的穿起鞋,敲开那屋的门。
却见佛尘略显狼狈,似是经历过一场恶战,但精神状态依然抖擞。
“御施主来了!东西贫僧已给你取来了!”
“嗯……谢谢……大师!”
此时的御轩显得很不自在,想起早上的时候还对人家那么不礼貌。
正想着的那一小会功夫,佛尘已将兑现承诺的东西递了过来。
原本心里头还不太好意思的御轩,在看清对方递来的东西后,瞬间就愣住了。
尼玛!
这叫东西吗?
这明明就是空气啊!
见御轩傻愣在原地,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佛尘不由得嗤笑:“御施主莫要心灰,此乃非寻常之物,你且递去细看!”
虽说御轩的心中有着万般不愿,但还是听话照做的伸出双手。
本无一物的掌心,像是多了什么东西。
细瞅过去,才发现这东西好似一颗种子,悬在掌中,甚是晶莹剔透。
就在御轩大呼惊奇,欲要询问老僧这是何物的时候,却有异变突生。
那枚看似种子的神秘之物,忽然发出淡抹红光,一下子钻进御轩的身体之内。
没有任何的痛感,反倒是自己的灵魂变得更加充实了,甚至一度觉得这东西原本就是自己的一样。
不禁欣喜:“大师,这奇物有名字吗?”
佛尘道:“无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