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想老夫我夸奖你谦虚?!真是没出息得紧!哼!”
被好一顿数落之后的黎锦石嘿嘿嘿笑了几声,仍是嬉皮笑脸地模样,积极为自己辩解道,“那个啥,我也一直在进步呀,您看今天我带来的不就是个好的么,我也能捡漏呀,我只是进步比较慢,需要继续学习的地方也很多嘛不是。不过,索老,您想,我老黎这么些年可是一直在向您请教呀,这学习的赤忱之心可是一直很高的呀!是吧,嘿嘿……”
索老对于这位熟识多年的,常年以脸皮糙且厚的晚辈向来不留什么脸面,时不时就数落两句是惯有的,数落完便又继续说回正事,“小寒,你先说说你对桌上这个玉箍形器的看法,我听听。”
答应了声,许韵寒再次拿起那个她眼中的‘丑丑的圆筒物’仔细看了看,摸了摸,入手仍是一片冰凉,没有任何异象,那么必定是个现代仿品了。
从形状上来看,玉箍形器呈长筒形,一端斜口,一端平口。斜口的口沿薄而有刃,而平口这边两侧各钻有一孔。从平口正视玉箍形器,它不是一个正园,而是一个扃园;而较长的筒壁并非与平面垂直,而是在上面三分之一处有一个略向内弯的弧度,大体呈现出一种老青色,其上还有很多斑驳的沁色,许韵寒想了一会儿,组织好语言,才说道,
“这个玉箍形器的用料应该是岫岩青玉,造型浑厚,凝重朴素,至于别的,我确实没能看出什么,实在是水平所限啊。”
索老听完后抚了抚胡须,轻点了点头,说道,
“大体上的外在体会倒是说的还不错,确实,红山文化玉器的雕工一般都比较简单,没有太多的纹饰,多采用打洼工,也就是俗称的瓦购纹,线拉工也很少,纹饰一般都是用玛瑙或石英工具加水和解玉砂磨制而成,所以红山文化玉器一般边缘都是有尖薄刀状之感。小寒,你只在这个玉箍形器看出这些,那主要是什么让你认定它是件仿品呢?”
这个索老还真是,非得问个所以然么?!许韵寒心里腹诽了句,但人都提问了,她又不能不回答,“那个……我之所以判定它是假,其实是因为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翟老板肯定注意到了,我的那张纸上,写的是青色圆筒……”
青色圆筒……大家默了几秒,在这个圈子里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小白的小白。
翟译民轻咳了声,“小姑娘确实写的是,青色圆筒……呵呵,当时我看的时候还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过小姑娘形容地还是很贴切的呀。”
“是呀,很贴切!”众人都笑起来,其中秦巧笑得格外开心,边笑着还不忘借机斜靠在景铄身上,不想却被身手灵敏的景铄巧妙躲过,仍不气馁地继续找机会靠上去。
气氛如此欢乐,许韵寒总不好扫兴,只好也凑趣地笑了笑自己……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