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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和父亲的探讨刚刚过去月余,还在城外守军驻地处理器械武器名实不副的释,突然接到了府中侍卫的飞鸽传书。九方见了信封背面的一个鲜红的凤翎印记,忽觉心惊肉跳,他来不及多想,拿了信飞也似的朝兵器库跑去,此刻释正在那里监督库存清点。
“将军,将军,十万火急。”九方远远朝着释摆手,不等他走近便压低声音使劲催促道:“方才府中发来的信,背面落了凤翎印,我没敢打开看。”
凤翎印是骁翎军的暗语,如果情报或信件上出现这样的印记,表明发生了重大而紧急之事。释的心底突突跳了两下,一种不好的直觉突然冒了出来,他定了定心神,飞快拆开信来看。几乎只是一瞬间,释的脸色突然阴沉的可怕,他将信丢给九方,说了句回府,转身出去骑了快马就飞奔出去。九方跟在后面,边跑边看,只见信上只有几个字:“元帅病危,速归。”
快马加鞭跑了一日,日落时分终于看到了尉迟府的大门,释飞身下马就朝里面冲去,一路来到正屋,冲进去就看到母亲守在床前哭泣,旁边以为须发皆白的大夫正在诊脉,柔吟站在一旁,而父亲双目紧密脸色蜡黄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看他回来了,尉迟夫人立刻大哭道:“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快来看看你爹吧,呜呜呜,这可如何是好。”
“娘,上次回来爹爹还很康健,这是怎么了?”释一边安慰母亲一边问道:“敢问这位大夫,我父帅为何突然如此?”
年迈的魏大夫诊完之后,起身示意释到外间说话,他颇有些为难地说道:“尉迟将军,老元帅这病有些蹊跷,他脉象虚浮,细若游丝,按理应该是过去的陈年旧疾引发体弱难支所致。”释连忙插话道:“的确如此,父帅常年征战旧伤甚多,这些年一直时有发作,包括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是如此说辞,不知大夫何言蹊跷?”跟着出来的尉迟夫人也说,今日已经来过三位御医,都说尉迟元帅是因为支撑旧伤太深故而身体无法支撑,都没有用药便走了,所以才请了仁和堂的大夫再来看看的。
魏大夫听完之后点头又摇头,随后有些迟疑着对释道:“将军说的不错,老元帅的确身体虚弱,再加上年事已高,出现弱症不假。但有一点老夫觉得有些问题,元帅的舌苔颜色不对,如果身体积重难返,则舌苔理应肥腻泛黄,但我方才仔细看过,老元帅舌苔发白,呼吸声中隐有痰阻气滞之声,这颇为奇怪。”魏大夫紧锁眉头,话语之中疑虑甚重。
见此情状,释将大夫请出房间,来到旁边的厢房,对着他诚恳说道:“魏大夫,事已至此,还请您据实相告。有什么不妥您直说无妨,只要能救我父帅性命,让我如何去做都不在话下。”说完对着大夫一躬到地表示感谢。
魏大夫连忙扶起释,满脸真诚道:“尉迟将军,老夫一直都是敬佩尉迟府两代护国良将,否则,也不会在三位御医都已经放弃的情况下还愿意前来,更不敢据实相告,毕竟对于我而言,自己活着才能继续治病救人。今日冒死告诉将军实情,但能否挽回老元帅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看到释沉重地点点头,魏大夫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老元帅应该是中了毒,这才导致身体虚弱无力支撑而突然昏迷不醒。但是说是中毒,也可以说不是毒,将军可听说过一付名为没药的中药?”听大夫如此问,释点点头表示知道:“这个药我知道,能活血化瘀消肿生肌,骁翎军中曾有一位很厉害的军医,配了专治跌打损伤的膏药,里面便有这个没药。”
魏大夫听完点头说道:“将军所言极是,这没药乃是域外之物,我国的医者大部分没有见过,我也是因年轻时曾去他国游历,遇上一位非常高明的药师,故而得知此药。这个药其实相对温和,并非什么虎狼之药,所以除了有孕和脾胃极度虚寒之人,并无太多禁忌。但是,当年那药师告诉我,这个没药大部分时候都是良药,但若遇到藜芦,务必注意炮制方法,没药加醋制藜芦无事,若加了米泔制藜芦,则没药会逐渐将藜芦中的毒素缓缓催发,不出半年,便是如今老元帅的症状。”
魏大夫一口气说完这许多,听的释一身冷汗。父帅竟然是遭人暗害,可是到底是如何中的毒呢?他想了想又对着魏大夫问道:“父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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