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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出生在这么一个贫瘠的地方。我出生的村庄,是个小村庄,大概只有三十多户人家,村前有一条小河,这是一条难得一见的小河流,我的村庄就在河流的边上,村子里的人们沿着河流的走向建起了房子。河水在不干涸的时候很漂亮,河水清澈见底,水下的鹅卵石一览无余。我小时候这条河还是比较给力的,一年四季从不断流。我家里在小河边上的一处小山坡上,单独一家,没有地名。我家之所以在远离村庄的山边独居,是从我祖父年轻的时候开始的,这里本来住着一位姓陈的人家,后来他们搬走了,房子和土地被我祖父用很便宜的价格买了下来,从此之后我们一家人就在这里长期定居。房子面前是自家的土地,到田里干活非常容易;下了田边就到小河,灌溉也方便。当然,我家在村子里零星还有一些土地,但数量都不是很多。等到解放土改后,我家的土地一下子就多起来了,有将近五十亩,其中在老房子的周边分到了三十多亩,村子零星分到好几亩。虽然土地多,那时候都不长庄稼,亩产不过一两百斤粮食。那时候种地的方法很落后,没有农业机械,没有优良品种,也没有农药化肥,长多长少全靠老天爷。我家房子东边有一条深沟,平时沟里没水,只有下暴雨山洪的时候才会发洪水,洪水走后马上又变成干涸的深沟。这条沟有三十多米深吧,沟的边缘是土坡,坡上种满了树木,有杨树、柳树、榆树等木料用材树,也有枣子、杏子、桃子等果树,后来我父亲还到市集上,买回来苹果树、梨树等,家里的果园夏季和秋季基本都有果子成熟。除了自己摘来吃之外,还可以摘到市集上卖钱,给家里添点柴米油盐酱醋茶。我家在房子东边土坡挖出一块约五六十平方的平地,安了一盘石碾子用来加工粮食,把原粮加工成米和面。我小时候家里有土平房三间,另有两间简易房用来圈养牲畜,后来拆掉两间简易房,盖了三间东厢房,仍旧用来圈养牲畜兼做仓库。”
“我的父亲,是一位再也普通不过的农民了,他终身务农,勤俭节约、不怕吃苦受累,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大印象。从我懂事的时候起,我就记得每天天不亮,父亲就起床,先干着毛驴去河边驮水,有时候往返两三趟天都还没亮。那时候家里没有钟表,晚上都只能靠天空星座或月亮的位置来判断时间,白天则靠太阳的照射阴影来判定。起早把全家用的水驼回来后,父亲开始给全家人烧饭,等到吃完早饭后下地干活。农忙时干农活,农闲时捡粪积肥,砍柴割草,放养牲畜,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后才回家。土改时我家划定为贫农成分,当时家中只有父亲一个劳动力。我的一个堂兄弟已经成年并参加了解放军,所以我家属于军属。靠着父亲的辛勤劳动,我家的生活得以勉强维持。但是如果遇到灾年,生活就极其困难了,有时候连口粮都无法得到保证。父亲没办法,除了农耕之外,还喂养了很多家禽家畜,除了养牛、养驴、养猪、养鸡鸭外,父亲还特别喜欢养羊。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我家养羊有时几只,有时十几只,多的时候还有几十只,既有绵羊也有山羊。父亲后来经常对我们几兄弟说,养羊有几个好处,一是好养,不用喂很多草料,以放养为主,我家里地处山区荒山多,有放养条件;二是羊粪是很好的肥料,既能增加产量又能提高农作物品质,种出的粮食蔬菜很好吃;三是羊毛羊绒可以卖些钱补贴家用;四是羊肉既可以当口粮也可以出售,给家里增加收入。”
“父亲是持家好手,在当地一提起我父亲的名字,大家都伸手点赞。父亲的生活简朴又精打细算,他有句口头禅叫,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话虽这么说,实际却省吃俭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年轻时夏天干农活一般不穿上衣不穿鞋,赤臂光脚,脚上磨出厚厚的老茧,身上晒得黑黑的,不怕风吹雨淋。父亲精打细算,对农活安排得井井有条,什么季节做什么事干什么活都安排得很有条理,从不误农时。父亲不识字,但对二十四节气歌和当地农谚却熟记于心。如:立春阳气转,雨水沿河边,惊蛰乌鸦叫,春分地气干,清明种麦子,谷雨种大田......这些农谚他经常念叨,连我们小孩子都能熟记于心。吕队长、丁教导,为什么要这么强调我父亲,是因为我觉得,我后来当兵后,身上的很多特性是遗传自父亲,所以我这里着重介绍一下我的父亲母亲。”
吕子龙和丁洁都说道:“没关系,老站长您接着说,我们都听入迷了呢!”
叶长青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父亲年轻没结婚的时候,在农闲季节有时会搞点长途贩运,在我老家,管这行当叫赶驮子,意思就是赶上几个小毛驴,驮着一点小商品贩卖。父亲主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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