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老爷的话黄飞凡也冷静了下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生怕漏听了我说的一个字。
“因为我的一位长辈已经经过临床试验验证过了,但因为这些试验是在美国完成的,特别是这位长辈也是华人,所以这位长辈希望这项重大的医学成果能够首先在中国出现及使用,可惜他回国前发生了车祸,临终前他把所有的要点都告诉了我,希望我回国的时候把这项成果一起带回来,然后找到合适的人把成果转化成药品造福世人。但我不是学医的,对化工提炼也了解不多,我只是知道正确的途径,所以我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还需要金钱资助来购买材料和设备。”说到这里我就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王老爷和黄飞凡。
“飞凡老弟,你觉得怎么样”王老爷看来是要征询一下专业人士的意见,以便判定我的话是否可信了。
黄飞凡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剑华小弟我就直话直说,这毕竟是科学,必须一丝不苟,如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请小弟也别见怪”。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你说的几个专家都有名有姓应该不难印证,而弗莱明的论文我在伦敦医学院就读的时候就读过,虽然没有读过你说的那一篇,但我想应该是存在的。只是你说能够治愈和治疗那么多种疾病,那所需要进行的临床试验,一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二是如果有效在美国是很难保密的。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也许那位前辈能够做到也不一定。”
听黄飞凡说完我感到了一种挫败感,我总不能说我是从未来来的人,这些都是我从网上知道的,那不被当作疯子才怪。可遇到任何人都会有和黄飞凡一样的疑问,而这些疑问又是我无法解释的,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搞一搞吧,如果成功了虽然不能量产,但也可以给家人和自己多点保障,没有成功也没办法了,想到这里我对还在思索的王老爷和黄飞凡说“我知道这事是有点太过离奇了,你们的有些疑问我也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但我希望你们能够记得所发的誓言,不要去印证,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就当今天做了个荒诞的梦吧。”说完我就站起来叫上李雄准备离开。
王老爷却一把拉住了我“剑华等等,我还是决定相信你,这么重大的事你小小年纪就是想骗人也不可能编的这么详细,特别是如果我不认识飞凡老弟,你应该不会让我得知吧,也正因为如此,哪有骗人还请个专家在旁边印证的道理,而且你又不是想把成果卖给我们,要有收益也是成功以后的事,你难道就为了让我浪费点钱,让飞凡做点无用功而编出这番话?我完全看不出这样做对你能有何好处,而且如果你说的是真实的,这么重大的事情,就因我们的几个疑问而没能完成,那我们绝对会成为罪人,所以剑华你再别急着走,我们一起商量一下,该怎么做成这个事,我们就陪你赌这一把了”。黄飞凡一拍大腿道“对,赌了”。
王老爷的话让我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商量的结果,由我开具一份所需物品的清单让王老爷负责购买,为了保密在王老爷家腾出一个跨院作为实验室,并由李雄和王老爷家的两个可靠家丁负责安全工作,黄飞凡则辞去北平协和医学院的工作,去小王庄和我一起负责实验室的工作。为了显示诚意,我还坚持去花旗银行提了一千块大洋出来,交给王老爷作购买所需物品的资金。
在王老爷派人四处采购的时候,我也提出全部的存款,买了一辆马车和四匹良种蒙古马(和王老爷说好了,就寄存在他家里,还提醒他尽量把财产转移到云南或四川去,他如此相信我我也该多少回报一点才对呀),还购买了不少各种布料,准备回家后让姐姐缝制我和李雄的作战服和行军背包。
忙乱了四天,前期工作需要的东西都采购齐了以后,叫来了王老爷的管家,让他负责后期需要的设备、化学品及罗马甜瓜等的定制和进口事宜,我们就赶回了小王庄进行先期的菌种培养和收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