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下没回来前,他是无法安心下来了。
无奈的将笔放下,手一挥便将几张写满字的纸全部烧得干净。
而这边,陈锦年正与隐世锦饮茶聊天,几个小厮便带着人来了亭子。
陈锦年瞧过去,朝着几个小厮道:“你们退下,各自去干各自的事。”
“小年~”凤潇潇好几日没见到陈锦年,一见到便十分激动,匆忙的跑了过去,恰好隐世锦抬起眸子看了过去,脚步顿时便慢了下来。
凤潇潇噘着嘴,朝着陈锦年告状似得说道:“小年,他凶我。”
陈锦年嘴角抽了抽,看向隐世锦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的摇了摇头。
“他那是天生的,你不用搭理他。”
跟凤潇潇解释着,见她不是很相信的挑了挑眉,才飞的做到陈锦年身旁,朝着隐世锦傲娇的哼了一声。
又环住陈锦年的手臂,眯着眼蹭了蹭。
而流砂却是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坐下,全然不顾及一旁的隐世锦。
“原本以为你们要晌午才能来。”陈锦年笑着说道,挥出两个茶杯,又拿出一个半大的瓶子,里面装的是清晨的露珠,原本茶壶里面的水早已被二人喝了个干净。
又将里边的茶换掉后,陈锦年才给二人添茶。
“城中确实如公子所想,四处皆是察部中人,打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在城中晃悠。”
“只要不遇到除妖师,像我这般厉害的凤凰,一爪子一个小喽喽。”凤潇潇比划了一下姿势,一副骄傲的样子。
陈锦年无奈的笑了笑,问道:“你敢杀人?”并没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陈锦年完全知晓凤潇潇的心性。
还未将人杀死便害怕的哭了起来,还会变成另外一个凤潇潇。
只要一想着那个娇弱爱哭的凤潇潇,陈锦年就止不住的头疼,若是关键时刻出来,她实在难以保证凤潇潇能在宜城中安然无恙。
“潇潇,这几日你进琴界躲躲,那些人肯定有除妖师,他们皆知我有狻猊。”陈锦年说了个十分正当可信的理由,凤潇潇皱了皱眉。
不悦的说道:“那我岂不是帮不了小年了。”一脸不开心的绞着衣衫,凤潇潇的心思毫不掩盖的摆在脸上。
“无事,你在琴界中修炼便是,过几日到京城,我还需你为我护法解毒。”陈锦年安慰的说着,她倒是担心凤潇潇会固执的想留下来,以这个为借口,才能让她乖乖的进琴界。
“好吧,小年你要小心些,可千万别受伤了。”凤潇潇不情愿的说着,又噌了几下后,才不舍的起身,化作一道流光钻进陈锦年的眼角的泪痣。
流砂抿了抿唇,片刻之后才道:“今日带着公子进城那人,身上有察部之人的气息,与公子给我闻过的那块布料上的气息是相似的,必定是接触过察部之人。”
陈锦年上次回来时,曾拿出过一块从那群黑衣人身上划下的布料,交给流砂,让她记住这个气息,以方便区分出察部之人。
“南荣寺,此人处世圆滑,在城中地位必然不低,若只是给那些人递消息,那倒没什么,想来我从进城的那一刻起,便被不少人盯住了。”陈锦年眼神停留在煮沸的茶水上,心中不免有些嘲讽,察部,这是在找死。
那些人想必是以为自己是皇帝特意安插在此次兴无城的队伍中的人,跟着队伍一旦顺利进京城,便是察部大祸临头之日、。
想到自己还要躲过这些人追杀,陈锦年便心生厌倦,打打杀杀的事情,她可不喜欢。
“你到是有不少仇敌,想来今夜还不能好好休息了。”隐世锦幸灾乐祸的说着,将茶提起给三人都添了茶水。
流砂随有些惊异,却也笑了笑,点了点头,将茶杯端起,吹了吹后,缓缓的抿了几口。“仇敌算不上,只是这些人实在是烦,分明还能多活个几十年,非得上赶着来送死。”
陈锦年不屑的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刺骨的寒意,那便为这些人准备些惊喜罢。
“我先走了,你最好乘着下午这片刻的宁静休息会,晚上你可就别想着休息了。”
陈锦年离开的背影在隐世锦眼中缓缓消失,他笑了笑。将茶杯中剩余的一小口茶喝下,便将茶具收了起来。
缓缓站起身来,看了眼四个坑的石桌,手一挥,石桌便恢复了原样。
“若是你要杀,帮你一把又如何,我可并非是无法使用灵力的废物啊,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