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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年刚踏进自己的屋子,便听见屋中有什么动静,流砂正欲进屋将人抓捕,却被陈锦年伸手拦住。
只见陈锦年比了个嘘声的动作,左手拈决,从自己眼前划过,便将屋内的情况看得明明白白。
一个人影正掀开地砖,费力的爬了起来,从袖中摸索了下,才摸出一个对折的纸来,压在花瓶下,只露出一个角,才抬起脚尖环顾了四周一番,又轻巧的跳会地道,把地砖合上。
随着他离开后不久,陈锦年便听到了一声极小的闷响,眉梢微微一挑,才带着流砂走进屋子。
屋中显然已经无人,陈锦年疾步走到花瓶处,将它抬起,拿起压在底下的纸。
一展开,纸上赫然写着八个字,“察部来袭,公子小心。”
陈锦年低声念出,一个响指,便将纸烧得灰都不剩。
“主子,这……”流砂疑惑的看向花瓶,一脸不解。
“既然宜城有心与我交好,那我便帮他们一把。”陈锦年看向流砂,勾了勾手指,让流砂附耳过来。
低语片刻后,流砂脸上便是一脸兴奋,“既是如此,我这便去准备材料,这次,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陈锦年淡笑,将花瓶摆正后,才走进书桌前边,提起笔,列出了所需的材料,写完满满当当的一张纸后,风干了上面的墨迹,“买完之后便立刻回来,这些东西还需处理一番才能用。”
陈锦年吩咐着,流砂点了点头,便快步的走了出去。
坐在椅子上,陈锦年将殁炎笔祭了出来,稍加术法,殁炎笔便迅速张开,如同书卷一般围绕着她缓慢旋转。
其中内容却一点也未重复,仍由着书卷旋转。
在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陈锦年手一挥,将书卷定格住,上面原本还刻画着图案,在陈锦年定格住的那一刻,图案便如活物一般动了起来。
一虎一狼,在其中全速交叉奔跑着,猩红的兽眸中散发着凶狠的寒光。
看着身边东岐文的记载,陈锦年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扶手。
——
隐世锦所在的院中,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两名小厮此时已然被冻成冰雕摆在门口,而隐世锦本人则是坐在屋内,看着手中的玄金令牌,良久,才将玄金令牌激活。
一块光屏也自然而然的投射了出来,隐世锦坐在那静静的看着光屏闪烁。
没一会,光屏上便出现了一个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灰的脸。
“少主找我有事?”第一医擦了擦脸上的灰,对着光屏,有些狼狈。
“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隐世锦一脸诧异,第一医可是严重的洁癖,从来都是一丝不苟,身上不沾灰尘,想不到除了第一次与他见面,有生之年竟还能看见他这般狼狈。
“少主不是要药吗,我就想着一次性炼多几颗,要不然一个月的时间赶不上。没想到中途炸了一回鼎,幸好将药护住了,只是一心无法二用,护了药就没法护自己。”说着第一医摸了摸莫须有的泪,那叫一个惨字。
就在隐世锦心中有几分不忍,准备让他延期些时日才送来时,第一医脸色骤然一变,靠近光屏几分,神秘兮兮的说道:“少主,我觉得这药可能少了些功效,或许……”
只见第一医拉长了尾音,看向隐世锦的眼神中带了不言而喻,隐世锦先是一皱眉,追问道:“或许什么,说下去。”
“或许再来几株满月璃,五合莲,氷孀花什么的,功效会更佳。”第一医立刻便顺着隐世锦的话说了下去。
这一下,若是隐世锦还不明白第一医是什么意思,他便白活了这么多年,只见他微微抬起眸子,看着第一医的眼中有几分漫不经心。
薄唇冷漠的吐出几个字,“明日见不到药,我便送你去七决山,让白驹调教调教你。”
第一医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了,哭丧着一张脸,“不……不是,少主我错了,我这就去炼药,就不耽搁了,走了走了。”
匆忙的关闭光屏,坐在光屏前的第一医拍着胸口呼了一口气,“幸好……反应快,若不然……”
想到住在七决山那位白驹上仙,心中竟仍有几丝害怕。
隐世锦黑着一张脸,看着暗下的光屏,“真是越发没规矩了。”闭了闭眼,神情有几分倦意。
原本陈锦年为他绘的符文已经开始变淡,体内的伤势又开始隐隐发作。
运气灵力将伤势强压下去,手一挥,原本门口被冻成冰雕的两人原本附着在表面一层厚厚的冰尽数碎掉。
两人面面相觑,一人低声问道:“你身上可以什么感觉,我怎么感觉我一睁眼便觉得好冷。”
另外一人听着这话,呆愣的点了点头,“我也这般觉得,像是被埋在雪中刚被救出来似得。”
“真是奇怪。”
两人低声的说着,很快便将这个归到天忽然暗下来的原因,便又自顾自的聊起天来,
这些交谈声被屋内的隐世锦听得一清二楚,他在榻上盘膝而坐,凝神专志,一缕灵气便顺着他的手,逐渐扩散到全身,萦绕在他周身,像是在治愈他的伤势一半。
星星点点的灵气有几分活力,在隐世锦的调动下也慢慢从四周被聚集过来,缓慢的吸收进丹田内。
灵气顺着灵脉通向四肢百骸,将他浑身的经脉都包裹住,以防止被伤与自己的抗衡伤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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