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利索的开始上工,门口此刻站着的崔嬷嬷,气得脸色煞白,表情僵硬,活像个面具。三人终于渐渐感到气氛不对,被人瞪视的感觉如芒在背,“崔……崔……嬷嬷……”
崔嬷嬷朝她们大步走去,扬手一个耳刮子打在离他最近的来事的脸上,被打的人直接扑进面前冰凉的水盆子里,另外两个吓得锁在一起抱一块,也不敢去拉她。
崔嬷嬷此刻就像个恶鬼,要将来事的生啖,举起搓衣板虎虎生风的打在她的背上臀上,很快就见了血。来事的一边护着头,往前爬,一边哭喊着,“嬷嬷!嬷嬷!我错了,嬷嬷饶命啊——”
其她宫女看她朝自己爬过来,纷纷站起来躲到一边,白苏燕也跟着黄莺他们站到一边,崔嬷嬷面无表情,看着来时的浑身是血乱爬的样子,眼里甚至浮起愉悦的情感。
她高高扬起搓衣板,忽的一声敲在来事的脑袋上,顿时鲜血四溅,一下子把人打懵,又接连几下都打在头上,来事的一开始还颤抖几下,到后来就动也不动,满面是血,一双眼睁得大大的直盯着躲在一边的人看。
直到“咔嚓”一声,搓衣板竟然折成两半,崔嬷嬷才喘着气停下手来,地上尸体的脑袋已经凹进去一大块,白色的*汨汨的淌着,混进血水里,染成一块一块的红团。
崔嬷嬷拿着半截搓衣板,冷冷扫视在场的人,她的眼神像冰一样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目光最终定在瑟缩抱成一团的招风耳和带头的身上。那两个吓得不停往后缩,眼睛到处乱瞟,就是不敢跟崔嬷嬷对上。
“呕——”身旁的黄莺弯腰吐了起来,白苏燕下意识想上前帮她顺气,却被拉得动不了,转头一看,是燕儿紧紧拽着她的左手,浑身瑟瑟发抖,感觉她要动作,像拽着救命稻草一样,更加用劲。
瞟到黄莺呕吐的东西和地上那团东西,燕儿瘫坐到地上,也呕吐起来,手还是死死拉着白苏燕的手臂。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四五,其她人终于忍不住纷纷吐起来,感觉到崔嬷嬷看过来的眼神,麻木不仁中还有病态的快意,白苏燕任凭身子滑坐到地上,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回忆自己搅和过的粪汤,干呕了几声。
扔掉手中的半截搓衣板,招风耳和带头的再也忍受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崔嬷嬷冷哼一声,就被一声尖叫打断,燕儿一手指着黄莺一手捂着嘴惊叫起来,黄莺此刻跌坐在地上,她的裙摆下有血水慢慢渗出来,跟地上女尸的血连成一片。
黄莺脸色苍白,惊恐之下,眼一翻就倒了下去,白苏燕一个激灵,爬到她身边,还没碰就被崔默默喝止,“不许动!咯咯咯——咯咯咯——”
崔嬷嬷身子前俯后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珠一动不动盯着满地的血水,快意、兴奋、忿恨,她怕是已经疯了。
白苏燕咬着唇,咬得嘴唇泛白,心里猜测崔志时真出了事,加之这三人以刺激……同时,这也是个好时机,窈室林要失去这枚有用的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