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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看,”黄莺目不斜视,手下动作不停,嘴上的话却是说给白苏燕听的,“想在宫里好好活下去,就要学会装聋作哑,独善其身,三缄其口。”
白苏燕诧异于黄莺的这些话,不是她说错了什么,而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宫女居然会引经据典,还连用三个。
似感觉到她的注视,黄莺绞着衣裳说,“这是我之前遇到的前辈说的,她原是个官宦人家的女眷,因罪充宫为奴。”
白苏燕也没多在意这位前辈,而是思量自己是否露了马脚?垂头继续洗着手上的衣物,燕儿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了回来,“唉,你们说崔嬷嬷这么急是去干吗呢?”
“不关你的事,少管!”被黄莺瞪了一眼,燕儿撇了撇嘴,倒也没说什么,开始了工作,她今年已经二十二了,过了三年就可以放出宫了,能活到这岁数都不是傻的,,宫里危机四伏,任何一个秘密都是要人命的。
到了中午,崔嬷嬷还是没回来,司衣司也开始有些散漫,就几个年纪大点的还坐得住,年纪较轻的,性子还不稳妥,开始叽叽喳喳的聊开了。
“要是嬷嬷天天这般就好,每天洗啊洗的,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有人起头自然有人应和,“可不是,今天总算可以偷点懒,手天天泡水里,手都泡烂了。”
“得了你,你昨儿个刚轮休呢!”带头的用肩撞了撞之前说话的人,被撞的宫女有对招风耳,埋怨道,“轮休才一天,有什么用?连赖个床都不成。”
“就是,一个月才一天,连来事了都要洗洗洗。”说话的人撒气的扔了手上的衣物,捂着小腹,满脸不适,多半是她这两天手一直泡在冷水里,引得经痛了,又不得休息。
“燕儿姐,你说呢?”被突然点名,燕儿头也不抬就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燕儿平日里都是笑眯眯的,对上嘴甜卖乖,对下就占点小便宜,所以在司衣司里人缘还是不错的。可她这句回话确实冷淡了,而几个年轻的宫女却没察觉,只当她心情不好,依然聊得兴奋。
“我说会不会是他那个太监弟弟不行了吧?”招风耳幸灾乐祸的笑出声,平日里崔嬷嬷管得严,不少人积了怨气,来事的愤愤咒道,“最好有事,让老虔婆哭个死去活来!”
“够了,别说了。”有个稍稍年长的看不过,而女人来事时,脾气都特别暴躁,来事的大声嚷嚷起来,“要你管,那老强迫仗着自己是管事嬷嬷不把别人当人看,活该捧出个窈室林,被人家骑头上。”
一开始带头说话的看她这样也有些心慌,压低声劝说,“别这样,那个崔志也是个可怜的。”
“哟,是可怜的,可怜被她那个没用的姐姐拖累,现在这样不如早点死了好!”说完来事的还大声笑了起来,招风耳明显是个喜欢搅混水的,也跟着笑出声,带头的迟疑的说:“崔嬷嬷莫不是个扫把星,克父母,克亲弟?”
那三人聊得欢,没注意原本散漫的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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