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当下,风长雪吩咐了店小二多备了几个碳炉送上厢房里暖着,回头又朝白徵言道:“喜欢吃什么样的菜式尽管让店小二吩咐厨房做来,好好享用,无须和杨小侯心疼银两。”
白徵言微微扬唇,目光流动,转向杨小侯,再次行礼道:“那小弟先在此谢过杨贤兄的款待!”
杨小侯立刻就换了一副脸样,笑眯眯的挥挥手,笑道:“别客气,别客气。”
白徵言上了厢房,将随行的包袱任意放在塌上。店小二也随来送了火炉,顺道让她点了饭菜去让厨房准备。
白徵言脱了帷帽,坐在一旁喝茶,随手从包裹里抽出一本书来翻看。她慢慢地饮了一口清汤,转眼望向窗外的雪景,因乌发梳着发髻插着玉簪而显得白玉俊美的脸容上一双柔婉秀致的眼眸中目光也不见得如何的锐利,却总有一种琉璃般通透人心的忧伤光泽,话语低微而悦耳:“顾舍之,你是否还在彼岸听我抚琴相祭不曾离去,白衣胜雪,音容如昔?”
过了午觉,天色渐渐接近黄昏。
厢房外有人轻敲门沿,白徵言在房里清声低道:“谁?”
“是我!”沐剑秋在外间撇撇嘴地应道,若不是看在长雪兄的面子上,他才不会对他这样礼遇。
“原来是沐贤兄,不知有何要事?”白徵言继续隔着门扇,随意地问。
沐剑秋微眯乌瞳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光,竟然敢把他冷在门外说话,这一个人还真是会摆显排场。他咬牙耐着性子道:“长雪兄请白贤弟一同前往远山酒楼饮酒。”
白徵言沉吟了片刻,便已回绝道:“小弟素来身体荏弱,受不得风寒,此刻天色将晚风雪未散,实在是不敢外出,还望沐贤兄体谅。”
沐剑秋眼角飞扬,冷声道:“长雪兄说你不会去,我还不信。这么精彩的一场比赛,你竟然还是兴趣缺缺,不过你体虚身子骨弱也怪不得你多有顾虑,白贤弟就好好地在屋里将养吧!”
明明知道她不想出门,还是前来邀请,这是疑心猜忌的试探呢?还是对她好奇的相邀呢?对于沐剑秋的好奇和挑衅,白徵言轻轻浅笑,低声说道:“既然沐公子盛意拳拳,贤弟就勉为其难地前去一会吧!”她的心性本来就是无事不惹事,有事也不怕事,如此一去也好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免得以后在漠国的游荡总有人在后面盯梢,拘了原本的自由。
不意自己一时的动念,想要只小狐狸作伴,竟会引来别人如此明显的猜疑,真是始料不及。怪只怪自己在捉拿狐狸时,显露了太多的潜藏与隐秘。一个面容损毁的年轻女子,独身一人在绝岭雪山上酎饮?不仅喝的是漠国第一名酒相思雪,随身还带着奇异的熏香和香炉,还吹得一手好笛,跳得一阕好舞。相信无论是谁,都要怀疑她不是忽然间起意要抓的狐狸,不信这一次只是偶然的相逢吧?
白徵言摇头浅笑,她本无意理会别人的事,但这些人竟是如此的谨慎她的接近,又是如此怀疑她的身份,他们又会是些什么人呢?
远山酒楼的楼牌远远望去,已让人觉得山清水秀。
待下得马,更觉得这座高楼建造得清秀典雅,楼高四层,一层比一层雅致开阔。一路拾阶而上,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派高山流水的高雅格局,竟是一处文人雅士聚会的所在。
在顶楼雅间坐好,透窗往外看去,细雪隐隐,楼下的万家灯火宛如河流上浮动的许愿明灯。宴厅宽敞,容纳十余人也卓卓有余,此刻席间却只一应坐着风长雪、杨小侯、沐剑秋,还有白徵言,歌伶和婢女随侍在旁。
杨小侯与歌伶交代着奏唱曲目。
沐剑秋一路冷着脸,直至如今还是一副冰雕的模样,远远地隔了杨小侯和风长雪而坐,似是不屑与她为伍。
风长雪正在悠闲自若地拿起桌面备好的点心喂养小狐狸吃,眼眸微垂,唇角微微泛笑,一副风光霁月,心无尘埃的模样。似是不知这杨小侯何时和白徵言有了过节,竟在此时发作起了他的小性子。他此刻只管等着看戏,伸手抚了抚小狐狸的耳朵,并不做声,小狐狸就只管专心餍足美食,其余的一切皆是等闲身外事。
白徵言眉眼浅浅一笑,打扮着一身男装却无丝毫女子脂粉气,仍是一袭白裘白衣仿若梨花染雪,清净无尘。只是头上仍戴了白纱帷帽掩去容貌,在这鲜妍雅致的阁楼里,便显得有些诡异叵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