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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诞5/3)见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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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是寂静空无的,黑衣人一路遮掩疾行来到一处小巷,从路灯下的光明遁入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巷子已是幽暗到隐蔽了入口。黑衣人上去敲了敲门,被侍人放行,进去后一片昏黄幽冥之中。良好的夜视能力让他顺利走到屋子中央,恭敬的拱手。

    “药放进去了吗?”是个女人的声音。

    黑衣人闻言,默然,点了点头。

    “真是个忠心的。”女人声音清冷,一袭青衫映衬女人的高洁出尘。

    女人徐徐走近黑衣人,素手搭上他的肩膀,吐气如兰道,“以后还要多亏你呢!”

    黑衣人身子微颤,眼皮也抖了抖,连忙退后一步要俯身跪下。

    “呵呵,你认错人了哟,我是阿鸾,不是她。”女人轻笑,“瞧把你给吓得,一会儿君和沂要过来,你先退下吧。”

    黑衣人眸子深沉如墨般,回头看了眼阿鸾,青衫佳人,遗世独立,真像她。

    女人按了床前机关,房里顿时换了朴素的格调,变得一派金碧辉煌,帷幔轻纱,朦胧暧昧。

    黑衣人走后,门外想起了几声叩击,是君和沂来了。

    “放他进来。”

    “是。”

    开门、落锁。房中多了一人的呼吸,匀匀绵柔的,似羽毛浮越心上。

    “是何人约见本宫?”

    清朗若秋月,俊逸似乐景。君和沂穿着藏蓝锦袍,一身风华,嘴角是平日的邪笑。

    “太子爷。”

    君和沂挑开层层纤软飘摇的帷幔,到了女人面前,在入眼的那刹那,满是疑惑与惊艳。

    女人已经换下了刚才的青衫,身着一袭薄薄的艳丽红裙,朝着君和沂走过去,娉婷袅袅,玉步生姿。

    君和沂笑着搂过投怀送抱的女人:“你该知道,本宫寻你许久了。”

    “妾身自是知晓,故而自投罗网来了。”

    “你到底是谁?”

    “殿下不是早就确定了吗,不然怎么会进到京城就盯上了那人?”

    “所以,你才是……”

    女人双手攀着君和沂的脖颈,凑近他耳边缓缓吐露着暧昧的话语:“五年前,在太学的那个后山下。”

    “你!”君和沂心尖微颤,绯色渐浮上白净俊雅的面庞。

    “哈哈,殿下脸红了。”

    “相国寺的那人,也真的是你?”

    “我就是我呀。”女人明媚地笑着,捏了桌上的点心,扭着软绵的腰肢将点心放到君和沂口中,“殿下可知我为何找你来?”

    “为何?”

    “当然是,想跟你谋划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君和沂看着眼前朦胧灯光下的女人睫毛轻颤,眉眼弯弯的样子,真像那人……

    只是,那人淡漠的眼中,必定不会有他,五年前是,五年后换了一个人,亦是。

    ---

    翌日,由皇家护卫开道,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往溱山。

    叶芾跟在皇帝的后头,难得一见的,言子臻也在君毅身侧。

    在宴席后君毅请温榭做了一场径筵,叶芾对这个“老师”的渊博学问感到深深的无力,但是,作为学生,他的身体又是她必须担忧的。

    何况是养育余武陵这么多年的人。

    身体不好,还陪着来狩猎,图啥呢?

    到了溱山半山腰,一众人等安营扎寨,叶芾本想着跟恩师亲近亲近,怎料言子臻急匆匆地离去,对叶芾避而不见。

    咦……

    最后,叶芾被皇帝拉去谈天了。

    “丞相,朕一晃,都四十了啊。”

    叶芾凝眉,有些不解,四十怎么了?

    “人到四十,真的有种老了的感觉。不像丞相这样,从前的十五岁,如今的二十四,越发清俊,也越发有为了。”

    “陛下洪福齐天,年岁只是您驾驭天下的见证。”

    “哈哈,丞相,一如既往地会宽解朕心呐。”

    嘿嘿嘿,请叫我宽心小达人。

    叶芾态度恭敬,坐姿也相当端正,在一众人中绝然出尘,异常出彩。

    周围随行来的皇亲家眷皆有声地议论着,不时带笑。

    “陛下今年是有意让景阳

    王和丞相纳亲呀!”

    “奈何,这两家的主子眼光高着呢!”

    “哈哈……”

    “余相姿容卓绝,本宫看着也自叹不如呢!”新纳的妃子流笙红妆敷面,袅袅婷婷走到君毅身旁,娇软易推倒地躺在君毅怀里。

    一阵轻薄的异香飘散在空气中,叶芾嗅到了微皱眉头。

    君毅轻咳一声,对着叶芾还算矜持着帝王相。

    按理说流笙是叶芾送给君毅的美人,应该熟识才对,可叶芾知道,她从未见过此女子。

    也不知道惊蛰从哪儿招徕来的女子,流笙,仿若天生的媚骨一般,眉眼魅惑,顾盼间又眸中怯怯,显得楚楚动人。

    几下就将君毅诱去温柔乡了。

    一旁的妇人家眷仍在议论。叶芾充耳不闻,提起袖子擦了擦微痒的鼻子。

    兜兜转转,终于到了重头戏,进山狩猎。

    帝王一身玄色战袍,威仪赫赫,一声令下,众人驱使着自己的马儿冲进林子。

    一开始还人挤人的,不一会儿叶芾身边就没人影儿了。

    咦,该走东边还是西边呢?问题是,哪里是东边?

    要知道就拖着工部的人一起的,毕竟活地图……

    叶芾百无聊赖的瞎转悠,在君子昀的“悉心教导”下她能够自由驱使马儿了,不容易呀。

    林子里落叶不多,清瘦的松木林有几分凋零的趋势,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撕裂般的动物惨叫哀鸣。

    “唉,真是造孽。”某丞相还在悠悠然感叹生命流逝之哀,就被人在背后拍了下,吓得丢了半条魂儿。

    “啊!”叶芾掉转头,发现是一身暗色碧纹战袍的君和沂,别说,穿上正经装束,这人长的不赖。

    “吓着丞相了。”

    “殿下不去打猎,来吓本相作甚?”

    “就是在打猎呀,丞相可比那些个畜生有意思多了。”君和沂笑着,口无遮拦。

    叶芾皱了皱眉,不理会了,驾着自己的小马驹朝一个方向前去。

    “丞相,可要保护好自己哟!”叶芾听了进去,却不料身后疾风般射过来一箭,猛然插进叶芾身旁的树干里。

    “哈哈哈!”始作俑者扬着大笑驾马过来,拔过叶芾身旁树干上的箭,尖端上残留着灰色的粉末,君和沂稔了些在食指上,径直朝叶芾嘴角抹去,抹匀在淡朱色的唇上。

    “哈哈,是不是有些麻麻的。”

    叶芾动了动嘴唇,感到有些僵硬。

    皱着眉,叶芾瞪圆了眼看向君和沂。

    “这是一味叫‘见血封喉’的药草磨制而成,涂在箭头,被射中的猎物就跑不动了。”

    “丞相,千万要小心猎手的箭喔。”君子昀颇有深意的环视一周,勾唇浅笑,说完后大笑着扬长而去。

    “我凑!”真是个恶劣的人,叶芾扬起袖子狠狠擦了擦嘴唇。定了心神,望着空寂的四周,隐隐有些不安。

    难道会有事发生?

    上午场的狩猎结束,在点检猎物时,君和沂和几个贵族公子无疑是第一二等,反观丞相,零。

    众人憋着笑,却在报出景阳王也是零的时候,鸦雀无声。

    叶芾挑眉看了眼一派平和的君子昀,真够意思。

    于是乎,余丞相非常开心的接受了景阳王饭后百步走的邀请,绕着营帐悠闲踱步。

    身旁的人来来往往,叶芾却不予理会,跟身旁的人聊起天来。

    “你也不会打猎?”

    笑话,君子昀可是赫赫战神,但明知的叶芾仍旧要问问。

    “所经之处没看到猎物。”君子昀笑得无奈。

    “喔,那你可真倒霉。”某丞相率直天真得回答。

    “能约到丞相一起漫步,也不算倒霉。”

    “啧啧,话说,那个飞雁公主非要嫁你,娶不娶?”

    君子昀停住了脚步,眼神定定望着叶芾,篝火昏黄闪烁的光映照着二人明净的脸,莫名地,叶芾回忆起那夜的雪花下,那句“饮日月,共长生”。

    “丞相呢,希望本王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关系到两国的未来,这事儿可大不可小。

    叶芾犹豫间,嘻嘻笑着:“好复杂的说……”

    有些君子昀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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