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些名声也不全是坏事,各项属性中,不是就有声望一项吗?想要变强,声望也是必不可少的。虽然要秉持韬光养晦的风格,但适时的养望也是需要的。
……
荆州刺史府。
一个缠绵病榻的中年人正披着外衣靠在床边喝药。这人虽然已患膏肓之疾,但是眉宇间英气不减。从他欣长的身形来看应该是个伟岸男子,没错他就是如今的荆州之主刘表刘景升。
刘表身边那个正在给他喂药的是一个身着红色纱裙的抚媚女子,就是荆州大族蔡氏族长蔡瑁的姐姐,刘表正妻蔡夫人。
“夫君喝了药身体可见好些?”
“难为夫人这些日子衣不解带伺候我了。”刘表强咽下嘴里的汤药,轻拍蔡夫人的手道,“自家身体自家知,我现在的情况恐怕是已是药石无效了。”
“人固有一死,我少时就知名于世,名列‘八俊’。后来孙坚杀了荆州刺史王叡,我被董卓举荐为荆州刺史。当时江南宗贼甚盛,袁术屯于鲁阳,手下拥有一部南阳之众。吴人苏代为长沙太守,贝羽为华容县长,各据民兵而于当地称霸。咳咳咳…”刘表咳嗽了一阵,蔡夫人放下手中的药碗,一手轻抚其背,一手用锦帕擦拭刘表嘴角溢出的汤药。
“当时我单骑入荆,收二蒯二蔡之心,南据江陵,北守襄阳。以权谋治乱,对付苏代、贝羽之流,诛其无道者,再抚而用其众。荆州八郡传檄而定。袁术等人虽至,亦无所能为了。”说到这一生之中的的高光时刻,刘表面露红光仿佛又变成了那个跨蹈汉南,虎视中原的一方霸主。
“后来我又用子柔【1】之计,设宴诱杀宗贼五十五人。再遣庞季单骑说降江夏贼人张虎、陈生。荆州的郡守县长听说我刘景升的威名,大多都解下印绶逃走。至此,荆州全境几在我控制之下,理兵襄阳,以观时变。”刘表还想继续回忆他是如何坑杀江东之虎孙坚的,是如何挑动曹操袁术二虎竞食的。只是喉头一甜,一口咳血打断了他的思绪。
“咳咳咳…”蔡夫人忙用手绢为刘表擦拭,一旁的侍女端着鎏金的痰盂来接刘表的咳血。
刘表露出一丝苦笑:“琮儿尚幼,难服于众。蔡、蒯、庞、黄四大家族各有算计,四方势力皆是敌非友,我要是在,还有点病虎余威,我这一去你和琮儿为之奈何,为之奈何啊?”
“夫君不要为杂事劳神了,先养好病,其他事都会迎刃而解的。”蔡夫人一边安抚刘表,一边扶着他再次卧倒。回头对侍女长招招手,侍女们袅袅而上,焚香的焚香,打扇的打扇,拉帘子的拉帘子……
蔡夫人走出刘表的寝殿,对一个卫士耳语道:“通知蔡瑁,今晚邀蒯良蒯越来,本夫人有要事要同他们商议。”
说这句话的时候,蔡夫人脸上已经收起了戚容,唯余一脸的果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