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匹马颜色相同,通体青色,高大神骏。
刘彻坐定后,伸手对卫子夫道:“子夫,来坐我的车。”
平阳公主浅浅一笑,抚着卫子夫的后背,温言道:“去吧。到了宫里,好好吃饭,好好努力。将来富贵了,不要忘记我的引荐之功。”
“子夫若得富贵,一定不忘公主的恩情。”卫子夫满脸感激,敛衽行了一礼。
平阳公主微笑颔首,目送卫子夫上了御车。‘看来她还未意识到前路坎坷。男人的甜言蜜语,哪能靠得住!何况是陛下这样的男人……’
车马滚滚,向着未央宫方向逶迤而去。
进了东阙门,刘彻握了握卫子夫的小手,柔声道:“你暂时住永巷,等待正式册封。”
说罢,刘彻便换乘辇车离开。
卫子夫立在地下,目送辇车越行越远。举目四望,宫墙高高,殿阁重重,她忽然生出几许凄凉,孤独无助。
这一天,她的人生天翻地覆。她忽然意识到,不论能不能得宠,将来如何,她再也做不回从前的卫子夫了。
不一会,永巷令亲自领着一个小黄门,一路小跑着来了。两人脸上堆满了笑容。
永巷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卫子夫拱了拱手,热情的寒暄道:“这位是卫姑娘吧,快随我来!住处已经给你挑好了。一间大屋,敞亮清雅,被褥用具都备齐了。”
卫子夫虽然承了宠幸,并未受册封,故而旁人只能尊称一声“卫姑娘”。几句寒暄,说得卫子夫心里暖暖的。
“有劳了。”卫子夫不知如何称呼对方,规规矩矩敛衽行礼,轻声道谢。
“哎呀!卫姑娘客气了!”永巷令双手直摆,恭声道:“快请吧。”
卫子夫随着两人踽踽离去。夕阳照在宫墙上,拉得人影子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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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里,已经闹的沸反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