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变故家破人亡,但你切不可被仇恨蒙蔽双眼,报仇只会增添新的仇恨,最终只会白白断送了你的性命……在这么一个乱世,活下去才是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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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活着吗?”
群青睁开了双眼,见是再兴唤醒了自己。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刚刚恢复的意识似乎又要渐渐失去的样子。
“你现在多处器官手上,再加上刚才是头部着地……”再兴顿了顿道,“真亏你还能有一口气在。”
“你是来嘲讽我的吗……”群青用非常虚弱的声音说道,“说的也是,我这真是自作自受了……给我来个痛快点的……这样我就能和我死去的家人……团聚了……”
“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兄弟,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处处与我们为敌?”再兴质问道。
“因为我不能放下仇恨……放下仇恨的话,我就会失去思考能力……”群青道,“这是我订下的巫术契约,也是我的命运……”
再兴举起了神杖,他手紧握着神杖。不知过了多久,他把神杖丢在了一边。
“你想就这么死掉,没这么容易……”说完,他蹲下身子搜起了群青的身体,可是却什么都没搜到。
“你要找最后一颗森罗石吗?别白费心思了,我还很纳闷怎么不翼而飞了呢……”群青道。
“既然如此……”说着,再兴拿回阿波罗神杖,将绿色的光投射到群青的身上。
本已意识模糊的群青忽然感到剧痛,忙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阿波罗神杖是可以使出医术性兵器术的,虽然我不能将其用得像布莱特总帅那样神乎其神,但至少还能做个应急处理的,”再兴道,“我说过,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掉的,因为……我的良心不允许……”
“什么良心?”群青问道。
“你实在是作恶多端,一死了之并不能洗清你的罪孽,你必须好好地赎罪,我也会帮你赎罪的……”再兴道,“因为……我是你的弟弟……”
这时,群青感觉到有两滴水滴滴在了自己的手上,便问道:“下雨了吗?”
“是啊,下雨了……”
此刻天气大晴,只是再兴已经泪流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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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些事情不到将死之时就想不明白呢?”
如果这个问题硬要给出一个答案,或许那就是他运气不好,遇到了那样的女人。
那个女人才是因仇恨而堕落的人,她心狠手辣,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但就是这样的女人给了他母亲般的关爱。如今想来,这份关爱中也不知掺杂了多少利用的成分,但年少无知的他却慢慢地认同了这个女人的价值观。
“如果当初我遇到的是再兴的养母,该有多好……”
自从定下契约修炼巫术的那时起,他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是啊,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他叹道,“不过现在,我终于可以从仇恨的束缚中解放了……”
渐渐地,他的思考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