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泛起情欲的水雾,将下巴抵在了柯里昂的肩上,在柯里昂的耳边倾吐着热雾,在用那种魅惑的低语诉说道:“男人嘛,在床上是没有秘密的。”
听了让娜的话,柯里昂恍然大悟。应该是杰克的手下情欲过于旺盛,临走前也不忘在女人的肚皮上挥舞一次,结果不经意间就将杰克的行踪吐露了,而整个卡拉赞的**可都是让娜的人,她们是让娜的眼睛与耳朵,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秘密都会在粉红色的暖帐下流传,从而传到了让娜的耳朵里。
所以说要论情报网的话,让娜的消息不一丁点都不逊色于乞丐王米兰。
“真是可怕的女人。”柯里昂徐徐不已的说道,如此看来,杰克委实可怜至极。
让娜在结婚的第三年里就死了丈夫,在没有能够留下子嗣的情况下,让娜接管了已故丈夫的产业,成为了卡拉赞黑道里唯一的女性首领。在丈夫的葬礼上,让娜一袭黑衣没有留下一滴眼泪,那绝情、冷血的面容犹令人印象深刻,有人说是让娜害死了自己的丈夫,因为让娜不是被明媒正娶回家的。
“那你怕这样的我吗?”让娜嫣然一笑道。
柯里昂笑而不答,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之声。
在安土城尤里安的府邸里,尤里安此刻正和赛巴斯下着象棋,尤里安黑子,赛巴斯白子。
尤里安并不擅长象棋,棋盘上黑棋局势岌岌可危,而白旗势如破竹、颇有横扫千军之势,将黑棋杀得溃不成军。
但是尤里安并不以为意,尤里安喜欢下象棋,认为这是一种高雅的兴趣,但是却没有兴趣去钻研象棋,因为象棋繁琐的规则,需要大量缜密的思考对于尤里安而言是个劳心费力的事情,他只享受着手握棋子的感觉。
“皇后。”当赛巴斯的白色士卒走到了黑色第一横线时升级为了皇后。
此时棋盘上,黑棋之剩下了三个士兵,一个骑士以及国王,国王早已丧偶,而却没有士兵能成为皇后。
“真是溃不成军啊,我输了。”尤里安苦笑道,干净利落的举手投降。
“少爷,我们一起下棋也有两年了吧,但是你却一次都没有赢过呢。”赛巴斯揶揄道。
“我也想纵横睥睨、大杀四方啊。”
“那好歹下点功夫嘛。”
“但是世间早已存在不战而胜之法,我为何还要刻苦钻研呢?”
“少爷尽说大话。”
“赛巴斯,非我吹嘘,在棋盘上,除了你和父亲,我一个人都没有输过。”
赛巴斯默然不语,隔了一会儿,才幽幽的说道:“或许这就是少爷的取胜之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