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准确度,过渡上就难免生硬了一些。就拿这个绿玉葫芦来说,现代人是绝对不会废这个工的,有这功夫能做好多件玉器了……”贾老师摩挲着葫芦开始感叹人心不古。
“额~贾老师,我想问下您在里边发现了什么?这个葫芦口这么小,恐怕也塞不进去什么吧?难道是个鼻烟壶?”武丁还没忘记贾老师之前的话。清朝人爱好鼻烟是出了名的,选料考究的鼻烟壶不仅是珍贵的文玩,更是精巧的工艺品,特别是内画鼻烟壶~简直神乎其技。
“那倒不是,里边藏着人的须发和指甲。”贾老师指了指瓶口示意武丁自己看。
“咦~这么好的古物,好吧,对光绪来说不算古物。这么好的玉,拿来当垃圾袋么?简直暴殄天物!”武丁愤愤的说道。
“咚~”武丁被贾老师敲头了。
“你有点文化行不行?古代情人如果分离,就把头发和指甲剪下来,互相交换或者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这叫‘私情表记’!”贾老师鄙夷的看了武丁一眼,这种常识都不知道的话,怎么在文博院里混……
“可是怎么能依靠这个断定这一定是光绪的?”武丁被打的不爽,又不能打回去,只能选择质疑了。
“从年代和工艺已经排除了清代的早期和中期,也就是康雍乾嘉之前不用考虑。道光皇帝在位的时候,也就是公元1840年鸦片战争已经开始了,嗯~也是中国近代史的开端。道光本人节俭的很,龙袍据说都要补着穿,又遇上鸦片战争这种糟心事儿,估计是没有心情和嫔妃玩这调调了;咸丰倒是风流的很,特别是在避暑山庄的时候,国事不豫,只能靠春酒美妇消磨时间,身边的人天天换;同治十九岁就死了,生命周期太短,没太多机会;宣统6岁时候大清就忘了,之后颠沛流离,会有心思捯饬这个。”贾老师说起后宫秘史就来劲儿了。
“可是咸丰虽然多情,也可能专宠某个妃子——比如慈禧太后兰贵人;还有道光不是很喜欢被誉为‘苏州格格’的孝全成皇后么?完全也可能是他们留下的啊?”武丁继续质疑。武丁还有没好意思问的呢——传说同治是得脏病死的,这玩意儿里边藏得搞不好是一百多年前京城某位花魁的指甲,带着梅毒病菌都说不定……
“真需要我说这么明白?道光和咸丰都是有实际统治权的皇帝,想搞那个就搞那个,还需要这种方式以慰相思~这从逻辑上就讲不通?别跟我说思念死去的妃子什么的,你说的慈禧和孝全都活的比他们的丈夫长,而且现代人都知道:结束一段旧恋情,最后的方式是开始一段新恋情——你是宫斗剧看多了,还是没看过宫斗剧?”贾老师又横了武丁一眼。
“你再仔细看绿玉葫芦里边的头发,准确的说是须发,你会发现黑中带着白~这是三十到四十岁人的须发!从年龄上讲~最有可能是谁的?最关键的是封建王朝都号称以孝治天下,清朝皇帝谥号里都带‘孝’字,真正和自己母亲矛盾尖锐,双方需要发动政变来争夺权力的,除了光绪还有谁?”贾老师说的武丁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