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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嗯~我叫李益 是个湿~呸,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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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那一双丹凤眼,粗看只觉得浓似点漆、炯炯有神,细看起来却像夏日浩瀚天空闪烁着的点点繁星,又如春夜料峭寒风吹不皱的一池春水,仿佛繁星般不为红尘俗世所扰,恰似春水般引动懵懂少女的心。可是,这不是我,至少不是感觉中的我,我~嗯,好像不是帅哥。

    我的头又疼了,怪不得魏武帝曹操英明一世,头风病发作之时也要大失常态,乃至杀了华佗,这头疼起来真是恨不得杀人——活像是有谁在不断敲我的头。不管了,且自读书吧——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咦,这诗说的好有道理,好像~好像是宋真宗写的,可是南朝刘宋好像没有庙号是真宗的皇帝啊……。头怎么又疼了。不要胡思乱想了,继续读书才是。

    书翻了还没几页,我却实在读不下去了,满篇的圣人之言仿佛长安西市的胡人语言般遥不可及。“还是试着写首诗吧”我想道,我朝以诗取士,故而能写出几首名诗的才子不仅干禄有望也为世人所推崇——据说,有人在长安城招X(嗯~有技术的女子,但是不能用的那个字),与相中的美女谈价钱,说低了,美女不满说道:“我诵得白学士《长恨歌》,岂同他X哉”,狎客一听觉得有道理,马上服气涨价(为什么有种美女大学生出台的既视感...)。

    美女能背诵个《长恨歌》尚且要自夸一番,何况是能写诗的诗人。

    想到这里我便拿起紫毫笔,展开薛涛笺,写了一首《江南曲》:

    “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

    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

    写罢诗,我不禁有些自得——短短二十字,看似平淡的语言,由盼而怨、由怨而悔的闺中情思却已跃然纸上,不知以后会有多少女子读起这诗,想着心上人,相思之情油然而生。单看这诗,你定会觉得纵然不是哪个深闺才女心有所感、触景生情,也是一位天生情种善体人意、妙笔生花——错了,作诗的恐怕是千年以来最有文艺范的负心汉——李益。咦,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是负心汉……。我明明只是在书斋里写了一首诗而已。

    “罢了,罢了,今日真是诸事不利。我还要继续努力,吟一首好诗不难,难的是吟一被子好湿~啊呸,一辈子好诗”。我总感觉今天怪怪的,脑子里会某明奇妙的浮现出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虽然不明白却觉得很厉害的东西……

    我朝开国之初,取士重策兼重经,至天宝年间则以诗赋为尚。自玄宗皇帝以降,人主往往亲为批阅,翘足吟咏所撰,也是一段佳话。有谚云:“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进士科是常科,考取却最难,每次只取二三十人,仅仅是明经科的十一之数,更别提明法、明算、明字等科了,故此最为清贵,地位在各科中亦最为超然,前程么,自然也是最为矜贵,时人誉之为“白衣公卿”。也难怪我那老友孟郊四十六岁登第尚且欣喜若狂,雁塔题名之后留下了一首《登第后》,诗云:“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活脱脱一个寒窗几十年的色中饿鬼啊!

    进士科除经学和时务策之外,还要加考诗赋,而诗赋又为重中之重。我这诗还要磨炼,异日金殿射策、平步青云之时,又岂会少了佳人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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