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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作响,吓得南屋里的志庆给文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袭击狼人的光影是钟奎之前在紫竹林收到的幽魂。

    光影之所以没有离去是因为知道钟奎有这一劫,也是报答他的搭救之恩吧!光影在狼人倒伏在地时,现出人形。

    钟奎看见光影现出的人形,惊叫道:“张叔……”

    光影含笑看着钟奎,伸出虚无缥缈的指头,抚摸了一下他,颔首微笑着没有出声。

    志庆和文根是看不见光影的,除非光影愿意让对方看见自己。香草爹生前低调,死后变成幽魂依然是低调,他不愿意让钟奎以外的人看见自己。

    看见香草爹的幽魂,钟奎一时忘记了刚刚险象环生的情景,他太想知道香草目前的状况。所以就想从光影身上打探到有关香草的讯息,可是光影黯然的摇摇头,对他指了指地上的狼人,旋即消失在空间里。

    “张叔?”钟奎茫然大叫道。

    南屋里的志庆和文根看见狼人倒地,钟奎在叫嚷着什么,就赶紧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志庆跑出来,一把扶住钟奎,动情的看着他颤声问道:“没事吧!钟奎,好孩子。”

    钟奎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口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因为太过劳累。他不想多说什么,就那么默不作声的点点头。落寞神态遥望远去的香草爹一眼,逐收回视线冷眼看着地上迅疾已经恢复人形的狼人躯体。

    文根缩着脖子,簌簌颤抖的站在志庆身后。

    志庆扶住钟奎,让文根把屋里的煤油灯拿出来,想要仔细看看这个差点要了他老命的怪物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

    文根磨磨蹭蹭的不想单独离开他们,但畏惧志庆威慑之眸光,无奈只好慢腾腾的往南屋走去。

    “谢谢你钟奎,要不是你……”志庆等文根离开后,急忙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钟奎直起身子从志庆身边挪开一步,淡然一笑避开志庆的话题道:“没事的,我想这只畜生就是杀死赖皮的凶手,这样也算给赖皮报仇了。”

    当文根举起煤油灯出来时,钟奎已经蹲在地上查看狼人。

    狼人身材很高,卷缩着的身躯没有丝毫热气。可以说已经死亡无疑,可是就在钟奎翻看到面部时,他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待文根的煤油灯靠近,钟奎盯着眼前这一张灰白色的死人脸,浑身就像触电一般颤栗不停。他不相信眼前看见的这是真的,这具污血横溢的尸体分明就是爹啊!

    故事到了这儿也应该披露点实情出来……时间回顾到几年前。

    斩穴人接到主家帖子就得想尽一切办法满足主家的需求,哪怕是无理的折腾,身为斩穴人的钟明发也不能抗拒。谁叫自己穷呢!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也就是这个道理。

    就像钟奎推测的一样,爹给阎王屠户家斩穴,寻找了好几个地他们家都不满意。

    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滑走,眼看天色已晚。主家开始着急起来,他们之所以想尽快把死者入土为安,也是担心有什么变故。想那阎屠户在生病期间,闹腾出来的那些事,无不让人惧怕。

    钟明发最后找到一处丝茅草长势良好,且背光树yīn荫蔽的位置。主家答应,斩穴人就拿出罗盘查验,结果一查验不对头。罗盘的指针不停的晃dàng,老也不能定下来。

    钟明发见状就摸出八枚铜钱来定位,结果可想而知定位下来,这一处是凶煞之穴。

    可阎家等不及了,非要钟明发就把此处定下来不可,并且宁愿加倍给工钱,也在所不惜。

    钟明发无奈只好即刻动工挖穴。

    在夜幕来临之前,墓穴挖好,死人安葬下去。

    在埋葬下死者之后,钟明发知道自己的劫数近了。

    在前几天赶集时,巧遇东华村的老友,老友玩笑说他时日不多。看来是有迹可循的,不是瞎掰来的。

    因为在很久以前,钟明发把钟奎的异常状况讲述给老友听。

    老友当即断言钟奎不是俗物来的,一定有猫腻。就这样他们俩就打了一个赌,宰杀一只成年公鸡喷血淋在背篼上,把钟奎罩住在背篼下面。

    其目的是想赌钟奎是否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如果钟奎因为看见什么恐怖的恶鬼之类,吓死了。那么老友愿意想法弥补回来,说弥补那是逼不得已下的黄口。一个人死了,怎么可能还救得活?

    老友懂得易经八卦,对钟奎的运道早就了如指掌,他这不是故意激钟明发才说的狠话而已。

    钟明发不信老友的话,就在当晚果然杀一只公鸡宰杀之,把懵懵懂懂的钟奎罩在背篼里。一晚上他还是不放心,起来看几次,可是后来看见他还是好好的,就心中大喜以为根本就不会看见什么状况。心中疑定是老友在给他玩笑的,结果在第二天钟奎把看见的状况告诉爹时,他哑口无言了。

    埋葬了阎屠户,那一晚钟明发喝了很多酒,甚至于一口饭一口菜都没有吃,就那么醉醺醺的往家走。

    第080章无尸棺

    钟明发醉醺醺的回家,结果在路上出事了,他被人迷眼从坡坎下跌入水库。

    跌入水库之后,钟明发没有少灌水。在水底他看见了一生一世都没有能走在一起的水娘。

    水娘把钟明发扶住,说了很多话……

    志庆看着钟奎失神的呆坐在地,眼睛定定盯着这具污血横溢的遗体,觉得奇怪就问道:“你认识他?”

    “他是我爹。”

    “怎么可能?”

    “真的是。我爹脖子下有一块褐色胎记,打小我就认得他这块胎记。”钟奎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一时不知道,爹既然已经死亡,怎么可能成为嗜血的狼人。

    钟奎仔细查看遗体的创伤部位,发现剑鞘腾龙伤及的都是要害。狼人致命的弱点就是心脏,剑鞘腾龙从爹的心脏连续穿了几次,焉能不死?

    “这是怎么回事?钟奎不会是说疯话吧?”

    文根嘀咕一句,见没人理睬赶紧闭嘴。

    钟奎沉侵在无比沮丧中,独自郁闷的思忖道;要是爹不是狼人,而且还是好好的多好啊!可要是他真的没有死,为什么不回家来看看?这些疑问扎根在他脑海里,老也想不明白。

    直至最后越想越复杂,越复杂情绪就浮躁起来,看谁谁都不顺眼,很想bào粗骂娘来。

    志庆也纳闷,他记得在救起钟奎之后,就听说他爹早死了,死在水库里。说时间远的没有人信,可就在前几个月前,夏老汉也亲口说钟奎爹死于石灰水迷眼跌入水库的,怎么可能变成狼人来吸血?

    钟奎仔细回忆曾经发生过的细节,在回忆中难免不会触及到不愿意触及的伤痛。

    钟奎记得也就是埋葬阎屠户之后,爹就再也没有回家过。村里也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王二毛被来路砸死,然后就是香草娘离奇惨死……

    难道问题出在阎屠户的墓穴处,果真就像之前进入地道时推测的那样?

    事情一定有蹊跷,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时,万物还在沉睡中。钟奎和志庆还有文根就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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