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过些什么,我在他没出来的时候,找了一些石头设下这两道关卡,好让后来人知道这一切事情,让这些秘密重见天日——温韬绝笔。”
看到这里三块石板上的内容全部看完,最后一段话,很明显感觉到,斐添翼的意识变得十分模糊,而且留字居然是温韬绝笔,斐添翼说自己终于知道自己是谁,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斐添翼的前身就是温韬?或者说,斐添翼的意识开始被血玉慢慢侵蚀,让他自己误以为自己是温韬?
这血玉就是有储存记忆的作用,还是有侵蚀别人记忆的作用?
费云帆看了一眼史教授,史教授正在一丝不苟的抄写石板上的木文,一点没有注意到费云帆脸上表情变化。
“鬼呀!别过来,啊!”从石室外传来一声惊叫,这声音这段时间听得太多了,又是唐思汉那位麻烦人物,不知道他又看见什么了,真该听胖子的话,把他扔下不管。
“史教授,我出去看看。”费云帆说道。
史教授点点头,头都没抬,只是不耐烦的挥手让费云帆快去别在这里打扰他。
费云帆走出石室,只见唐思汉蹲在通道口缩成一团,在黑暗看去,唐思汉的身影如鬼似魅,手里抓着一把刀,众人都不敢上前,生怕误伤到自己。
“怎么回事?”费云帆问胖子道。
胖子愤愤的说:“鬼知道怎么回事?让他去劈柴,这怂货就变成这样子了,早听我的不要管他就好了。”
费云帆看着唐思汉这次发疯的状态,和被鬼附身的样子极像,说道:“难道又被鬼祟附身了?”
胖子不耐烦的说道:“他娘的,妖邪鬼祟最喜欢找怂货当垫背的,俗话不是说,君子坦荡荡,小人藏**吗?别去管他,这次帮他驱了鬼,下次指不定又会被上身。”
费云帆真想骂胖子,都这文化水平了,还拽文弄字,什么叫君子坦荡荡,小人藏**,那是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好吧。
“算了,被鬼上身的滋味也不好受,叫史教授在帮他驱一次。”
“要叫,你叫,我不想为了这窝囊废,欠那老头一次人情,回头卖他金币的时候,还要砍我价。”胖子极不情愿的说道。
胖子还惦记着把这金币买给史教授,他却不知道,这金币可能是他斐家的配牌,地位几乎和摸金校尉的摸金符意义是一样重要的。
“这个以后再说,先把史教授叫来,这样叫着也心烦。”费云帆说道。
的确,唐思汉这怪叫声,在这石室里听来,好像有一只凄厉的鬼魂在那里哭诉。
“史教授,史老头,快出来驱鬼了。”胖子喊道,这求人办事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在骂街。
史教授半晌才从石室里走出来,将他那本宝贝笔记小心的揣进内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