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胸牌,尽管真的很雄伟。
收拾好东西,给安安包裹严实之后,他倒也没有立刻走。而是先去买了药,作为一个两世为人都没有结过婚自然也没有养过孩子,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自然没有经验。孩子没妈只有一个没结过婚的小保姆,家里又没有老人提醒,真的是一点给小孩子备的药都没有。早上有医生过来查房的时候就告诉他婴儿不超过三十九度的发烧其实自己家里备点退烧贴什么的药就行了根本不必连夜送过来,反而在送的过程中容易感冒变严重。
有了有经验的前辈教育,他跟着真的是学了不少。平时备点拉肚子的、退烧的自然不必多说,还要有开塞露啊止咳糖浆这些个药,寻常不严重的病在家里治治就好了。
交了医药费又到一楼把该买的药都买好了,然后抱着孩子打车回家。
从昨晚到折腾到现在,一直也没有和香草打电话,香草不定得多急呢。下了车李然怕孩子再感冒了,赶紧抱回去。刚走进院子里就看见香草更应该一个高大的男的在吵着什么。慢慢的走近却觉得这人背影非常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可等他走近了一点听到一句“我们连长……”之后就立刻就知道是谁了。
沉声叫了一声“虎子”果然那身影立刻并脚立正转身敬礼大叫了一声“到”,李然都没来得及拦着就被他喊出来了。结果哇的的一身,李然怀里的安安就哭了起来,被吓到了。
瞪了一眼陈虎,也没理他,抱着孩子一边哄一边招呼香草进去。进去之后才知道原来今天一早陈虎就来了,敲开了门来找他连长,跟个傻子一样非要进去看他连长在不在,长的一脸凶相人高马大的,就跟逃犯一样香草哪敢放他进去,谁知道这个缺心眼的东西趁着香草看孩子的时候直接翻墙进去差点没吓死香草。
陈虎进去转了一圈之后发现真的没人,把香草急的馒头大汗好说歹说总算给解释清楚了,之后就站在大门外不进去,就像跟木头一样直直的立在那。香草看着这似乎真的是来找李然的就让他进去,结果没用。之后就顶着大太阳在外面站岗一样站了两小时。
听完香草诉苦,李然也是哭笑不得。这货确实是个缺心眼的,固执的不是一般,鼻牛都要倔,发起愣是匹马都拉不回来。在部队上有个外号叫倔死驴,经常犯病,曾经有过无数次前科。他不是个傻子,作为一个敢因为演习有不公平就自己摸进了蓝方的指挥部把蓝方团长帮了十一个小时,结果演习结束后全团上下找了三小时才找到,那个蓝方团长松绑之后站都站不稳,吵到军区非要处理他,而也是在那次李然在军区会议上保下了他。
他觉得作为一名军人,犟一点也没关系,但像这样的真的少,不过只要素质过硬敢打敢拼就是好兵况且这种以一当十的好兵。所以前任李然惜才找人保了他,让他做了自己的通讯员。当然这个货智商还是够用的知道是李然救了他,一般情况下也不惹事。但注意,只是一般情况而已。李然自己后边都有点后悔,不知道给处理过多少次麻烦,一直到他复员的前几天还没处理完,可谓是无敌大苦逼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