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
杨母何尝有不是听不出来呢,将一个粗鄙的西北粗妇比作自己的女儿,杨母的手都紧握起来,青筋暴露。
杨澄倒是慢悠悠的将手抽了回来,挽着母亲的手笑着:
“陈妹妹倒真是说笑了,这是帝都,杨家既然为帝都的第一个客人,我身为东道主,妹妹看上什么,哪有我一个做主人的还要跟客人抢的。”
干脆利落的一席话,让在场的客人都不得不喊一声妙,漂亮的反击。你说我懦弱护不住自己的东西,那我就说我是大度,主不与客争,显示你的无理。
陈家母女似乎也没想到这个在馆内一语不发直接将衣服让给他们的杨家千金说起话来原来这么伶牙俐齿,让人难以反驳。陈雨桐干笑着客套了几声,便拉着陈夫人去了别处与人交谈。
杨母似乎也没想到自家的女儿会突然这么优秀,脸带笑意的带着杨澄在整个会场四处打招呼。杨澄在随着杨母到处应酬的时候,视线紧紧的盯着陈家的两位母女。
果然在之后不久打招呼的期间,陈夫人旗袍上的腰线炸开,当时正在搂着陈夫人跳舞的一名男士,似乎摸到了陈夫人光洁的皮肤,便朝着感觉处忘了一下,这一看男人倒是满怀奸意的笑了笑。在帝都,这样的行为可以视作某种关系的暗示。
酒过三巡,陈夫人早就有些微醺,男人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陈夫人朝着专门给贵宾休息的地方走去。宴会进行的时间越来越长久,逐渐的一些宾客散散落落的打算告辞离开,还有几位世家,打算邀着去休息室在喝几杯。
不想打开房门,一股萎靡**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位世家主人全都嫌弃的掩着鼻子的朝着里面看去,只见男女赤裸着肉体交缠,喘息,汗珠滑落肌肤的声响,清晰看见,悦耳动听。
杨母一瞬间就将杨澄的眼睛给蒙上,朝着里面大喊:
“什么人在我杨家这么放肆!”
“哎,那不是陈夫人吗?”
有人眼尖似乎发现了什么,转身朝着陈老板笑道:
“陈老板,如果在下没看错的话那个是您夫人吧?”
陈老板铁青着脸的看着躺在沙发上娇喘不断的女人,从一进门他就发现了,如今被人彻底的不加掩饰的指出来,他更是觉得面上无光,直接上去一把将女人拽下来喊道:
“不要脸的贱人!”
原本还在享受的陈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骂给惊醒了一半,看看自己周围的环境,一瞬间另一半也清醒了,慌乱着拿着衣物裹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焦急的跪在地上向陈老板求情:
“不是我,不是我,是他,是他强迫我的!”
刚刚还在享受的男人,慢条斯理的穿戴好自己衣服,将陈夫人穿过的衣服扔到她的面前说道:
“帝都的名媛谁不知道,将旗袍开叉到大腿根,腰线容易扯断的风尘旗袍传到宴会上代表着的是另一种意思。”
一句话,晴天霹雳!震惊了所有人,大名鼎鼎的西北富商的妻子,在宴会上居然穿风尘旗袍!一时间大家看向陈老板的眼神就不对了。
藏在拐角处的一黑影,不懂声色的看着脸的闹剧,看到陈雨桐从走廊的另一边跑过来的时候,一把拉住她:
“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