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倒霉山贼,顺带也炸断了渡口的木桥。
这一声爆炸也打断了老鳖的沉思,那老鳖巡视众人两眼,终于开口道:“上来吧,我送你们过河。”
众人欣喜若狂,趁着下河的贼人们还没游过来,急忙顺着鳖背边的肉裙爬上滑溜溜的鳖背。只见老鳖一摆头,便向对岸游去。众人没有固定身体的器物,身形摇晃之间不由得惊呼,差点从鳖甲上滑落下去。
岸上的山贼无可奈何,只得大声咒骂了几句,看着众人越走越远。
因为鳖甲上坐着一堆重物的缘故,老鳖不好快游,所以它一边慢腾腾的游水,一边给众人讲起它与王家的渊源。
王家祖地本在甘肃临洮,几代以前算是富贵人家,到了王生也就是王郡守这一代,家事衰败了下来。有一个以捉鳖为业的人,因为欠他的债务偿还不起,有一天就献给他一只个头很大额顶上有白点的鳖,抵偿债务。
这王生本身虽然家世衰败但也不差那点钱,看着这鳖的形状不同一般,就顺手把它放生了。
王生今年乡试没过正是潦倒之时,放生完鳖之后,心情苦闷之下自己喝了点小酒,走到恒河的岸边散步,舒缓抑郁之情。
此时天色已经黄昏,王生在河边走着走着就碰见一个喝醉酒的人,跟着二三个僮仆,跌跌绊绊地迎面撞来。
王生躲过,这醉汉直接扑倒在地,半晌没能爬起来,指着王生问道:“你是什么人?”
王生因为小酌几杯,也泛起了醉意,漫不经心地道:“走路的人。”
这醉汉竟然生气地继续问道:“难道你没名没性,天生地养?还是撩拨大爷,应付我说是走路的人!”
王生不愿理这壮汉,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径直走过去,就要回家。
可不想这醉汉竟然来了劲,爬起来抓住王生的衣袖不让他走,一股酒臭气扑面迎来,熏的王生想吐。
王生更不耐烦,然而这醉汉力大,用力拉也挣脱不了,王生气愤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那醉汉一愣,满脸的追忆,好像说梦话似地说:“我是南部原来的一个县令,对、对!我是县令!”
王生使劲一扯,将醉汉抓住不放的手扯下,愤然道:“幸亏你已经不是县令了,不然一县百姓定然遭你荼毒!你一喝醉,还不杀光了一县所有走路的人!”
这醉汉瞬间暴怒,挽起袖子看样子是要动武。王生吓得一萎,但是嘴上可不落下风,口气很大地道:“我王某在本地可并不是白白受人打的!你可要想清楚!”
这醉汉脸上一愣,面色立马一变,踉踉跄跄地下拜说:“原来是我的救命恩人,哎呀!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恩公勿怪!”
王生一愣,一个头两个大,根本反应不过来这前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任由着醉汉从地上爬起,招呼随从先回去去准备酒菜。自己握着王生的手,一拽就走了好几里,来到一个小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