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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们认错人了。书书网 更新最快”
铭天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有的只是万念俱灰的绝望而已。
这简短的一句话，让卫菁菁说不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红烧茭白。
酱油，东阳郡这么烂的客栈里怎么会有，茭白也不是时令，这会也不会有，很显然，这绝对不是出自店家之手的料理，应该是铭天自己做的。
但是，一盘红烧茭白，却被做的像现代艺术品一样难看，茭白切的大小不一，大的足足有半根茭白那么大，小的却细的像丝线。
老抽浇过头，生抽浇的不够，再加上煮过头，导致酱汁稠的像牙膏，糖也放的太多，肉眼都能看见飘浮的糖粒。
这是铭天做的菜…这也不是铭天做的菜。
“我认识的铭天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垃圾，更不会用这种垃圾下酒。”
卫菁菁说完，拉着小菲起身：“对不起，看来我们是真的认错人了。”
言罢，她便拉着小菲离开了，空留下铭天一个人继续孤零零的坐在桌前酗酒。
背后，传来了微微的，铭天的抽泣声。
“菁菁姐，铭天他到底是怎么了？他…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见过铭天那邋遢的德行，小菲担忧的问这，走在大街上，她哪里还有先前那蹦蹦跳跳的活泼样，只是跟着卫菁菁一起愁眉不展。
“自责，愧疚，绝望还有压倒性的无力感，无论一个人的心智多强总会有一个上限，当超过这个上限，人就会崩溃。而且越强的人，崩溃时就越堕落。”
卫菁菁想着刚才铭天的那个样子，惋惜的叹了口气。
那天，卫菁菁让卫莱澡堂处于隐形状态，和小菲小姬一起目睹了一切。
之所以没有出面，就是因为潘玉奴实在过于强大，那不单单是力量这么简单…
潘玉奴现在，拥有八百人级别的身躯，那感知力虽然不如神格，但如果被她意识到卫莱澡堂的存在，那么，卫莱澡堂也无法逃过她的魔爪。
所以，卫菁菁不能出面，因为一旦出面，连卫莱澡堂都会被她毁掉。
但取而代之的是，卫菁菁，小菲，小姬，三人眼睁睁的目睹了铭天经历的一切。
包括崔心柔临终前说的那七个字，包括安落牺牲自己，只为保全铭天一命。
之后，卫菁菁跟踪潘玉奴回到建康，并且进行了一定的调查，终于明白了潘玉奴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的，更可喜的是，卫菁菁还意外发现了潘玉奴的弱点！
没错就是弱点！越是强大的生物，其背负的弱点就越是脆弱，更何况潘玉奴居然是用那种方式变强的，她的弱点自然更加致命！
本以为只要告诉铭天，这场战争就能赢来胜利和终结，但没想到…
“那天，铭天失去太多了。”回到澡堂，卫菁菁坐在老板椅上，默默的看着小菲。
小菲也很乖巧的扑进卫菁菁的怀里享受着她的摸头杀。
“菁菁姐，我还是不明白铭天为什么会这么颓废。”
“如果你经历过的话，自然会明白那种感受的。”
点燃一根女士香烟，卫菁菁长舒一口气，打开了空间显示器，画面里，正是铭天一个人孤零零的提着一壶酒走在街上的画面。
“他看起来好孤单。”小菲看到这画面，也动了恻隐之心。
“是啊。”卫菁菁惋惜的摇着头：“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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