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屎弄的我家很脏,你和你的人给我把那一车屎全部吃完,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说着,铭天踏前一步,恐怖的说道:“要给我舔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此话一出,别说孟浪,现场五十多个兵顿时全傻了。
门口看着这一切的马福更是拔腿就跑。
五十多人吃一百多斤屎?算下来一人吃两斤?而且还不是人屎。
这下孟浪真的是绝望了,一瞬间屎尿屁就流了出来,大小便失禁。
“郡马大人,我……”
看着这一幕,铭天冷冷笑道:“我什么我?你刚拉出来的也给我吃干净!谁让你带一车屎过来的?再啰嗦,我叫你把全镇的屎都吃了!”
…当夜…
殷蝉在为老爹和越县令治疗,铭天早早就睡了。
白天孟浪那吃屎的德行,实在是笑死人,一帮人一边吃一边吐,还得把吐出来的再吃下去。
除了笑人,其实还很恶心。
最后,按照约定,铭天放走了一肚子大便的孟浪。
没有杀孟浪是铭天保守的做法。
要知道,萧摇光也是萧凤的儿子,现在不知道萧凤是否知道自己的存在,但如果杀了孟浪,萧凤一定会知道自己,然后一追查下来,肯定会查出自己还毒死了他孙子萧宝卷和他儿子萧摇光。
吃大便这么丢人的事,孟浪也绝对不敢声张,这件事绝对会烂死!
更何况,孟浪吃屎,这已经是比死更难受的惩罚了,所以,更没必要杀孟浪。
孟浪的事也算摆平了。
想着,铭天感觉肩膀一松。
接下来,只要等老爹伤势痊愈,就能离开苏门镇。
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夜晚,没有现代污染的古代很宁静,适应了屎尿味后其实也就那样,铭天也很安详的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
“铭天!能认识你,是我一辈子的荣幸。”
浑身是伤的安落,捂着被打折的肩膀,唇白面青,却依旧紧握手中战刀,强弩之末的他坚定的挡在自己身前。
“郡马……有缘,来世再会…”
怀中的歆竹说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不…不要…
看着怀中的歆竹逐渐失去血色,铭天几乎崩溃。
远方,苏门镇在烈火中焚烧,四处都是将死之人的哀嚎,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
惊慌的镇民四散而逃,却无一例外被无情的箭矢所贯穿。
殷蝉的尸体就在旁边,早已断气的她的空洞杏眸里,还折射着生前的遗憾和不甘…
不…这是梦,这绝对是梦!这不是真的!
“梦?你确定是梦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制止了铭天的癫狂,抬头一看,却见还是上次哪个人影站在身前。
上次只能看到那狰狞的罪,而这次,却只能看到他嗜血的眸子。
呆滞的目光朝下,却见这人影的手中,正提着的是安落的头颅!
“是梦的话…你就醒啊…快醒啊!”
视线里,他的拳头,又一次无限扩大…
…
“铭天!铭天!!快醒醒!!”
“啊!!!”
猛的弹起身,从睡梦中惊醒的铭天已是一身冷汗。
又是那个噩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无所谓,一个梦而已,话说是谁叫醒我的?
顺着刚才的声音看去,铭天还以为是安落,但借着月光,瞳孔对焦的刹那,铭天差点吓的没从床上崩上天花板。
窗户开着,显然是从窗户爬进来的。
床前的,居然是穿着一身夜行衣的崔觉!
此刻的崔觉,脸上写着化不开的忧虑,急促的催促铭天醒来。
见铭天一醒,他脸上这才显露出三分欣喜。
“崔觉?!”铭天揉了揉眼,确定没出幻觉:“你不是在扬州吗?怎么跑我家来了?”
崔觉连忙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旋即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短剑。
“喂喂你想干嘛?”
这让铭天心头一紧,但崔觉却没有刺他,反而把出鞘的短剑递上前。
“铭天,快刺我,把我刺成重伤就行!”
“捅你?”铭天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哥们,你玩哪一出啊?千里送一血?跑来我家就为了让我捅你?你脑洞开天窗了?”
“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没救了!”
一把抓住铭天的手,逼铭天握剑,崔觉急不可耐的爆喝。
“捅了我,马上和你的人离开苏门镇,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现在只有你能拯救这个时代和所有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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