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意思你不明白。”苏秋点醒他:“狗和公鸡都是**,它们的讨厌有两种,一种是单纯的讨厌,另外一种是因为害怕,才会感到讨厌,我猜想之前进来屋子的那个人,肯定不是鱼松,不然那笼子的公鸡和黑狗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赵两问他:“不是鱼松会是谁?他的脸我们看得一清二楚,连王老板都喊他老鱼。”
苏秋回答他:“恐怕是坟墓里头的冤魂,我师傅说过,鬼是可以装成人的模样。”
赵两心有余悸,说道:“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找与坟墓有关的活儿了,我真后悔。”
两个人走回到王福贵的屋子,已然过了晚饭点,庆幸之前吃了两个煎饼果子垫肚子,苏秋进门前特意看了一下门面,发现门上贴着的符箓不见了,忽然间,黑漆漆的天边蓦然闪过两、三条闪电,阴凉凉的风吹过湿透了的衣裳,使体温降了好几度。
他打了一个哆嗦,推门进去,王福贵正躺在厅堂,不省人事,苏秋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脸:“王老板。”
王福贵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赵两伸出食指放在王福贵的鼻间,发现还有微弱的呼息,松了一口气:“没死没死。”
“不可能呀,要是厉鬼进来,我的宝贝怎么会不起作用?”
苏秋下意识抬头看墙壁上的八卦镜,惊觉那面八卦镜裂成了五掰,镜片渣滓落了一地,他又匆匆站起身把桌案上的东西翻了一遍,墨斗线也断了,这些都是李元开留给他的看家宝贝,竟然这样子被毁了。
“你还说你的宝贝很厉害。”赵两替他捡起八卦镜:“烂成这个鬼样子,还怎么避鬼?”
苏秋把墨斗线一点点攥回到手掌心:“是我小觑它们了,这回算我吃了大亏。”
赵两对他说:“王老板才吃了大亏,你赶紧想想办法把王老板弄醒。”
苏秋应了一声好,从木桶里捞了一瓢水泼在王福贵脸上,可惜对方还是没有半点反应,他蹲下来看个仔细,得知王福贵的印堂上有一团黑迹,顿时变脸:“糟糕了!”
赵两问他怎么了,苏秋说道:“王老板的魂给它们带走了!”
赵两听得不明不白,问道:“魂带走会怎么样?”
苏秋沉着脸色说:“肉主掌外,魂主掌内,魂要是被带走,不及时找回来,就跟死人没两样,永远都会不醒过来。”
赵两着急说:“那你还说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把他的魂找回来呀!”
苏秋告诉他:“王老板的魂肯定是被那些冤魂带到阴间去了,要从它们手里把王老板的魂带回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要你来帮我个忙!”
“什么忙?”
苏秋说:“我身上没有走阴的法具,现在要回去村子一趟,把法具拿过来,待会儿我再跟你说明。”
赵两眉头皱了起来说:“我一个人不敢坐在这里,我还是跟你去吧。”
“不可以,你要坐在这里看着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