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站前面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
苏秋和赵两心里咯咚一下,连吃煎饼果子的心思都没有了,赵两问:“赵家怎么又死人啦?”
苏秋摇摇头表示不知情,扔下煎饼果子说:“我去买份报纸瞧瞧。”
报纸一分钱,苏秋买回来的时候,已经被雨水给打湿了,好在仍然看得清上面的黑字,两人把文章从头看到文,才得知赵家根本没死人,死的人是钱酥,不知道是哪家没有良心的报社胡乱撰写,把钱酥写成了赵家人,气得苏秋把报纸一分为二,他跑回去问卖报纸的人:“这个钱酥明明姓钱,怎么就是赵家人啦?难道你的奶奶和你的外婆你也认不清啦?”
“我不知道。”卖报的告诉他:“我只是负责卖报纸的,钱酥到底是钱家的人还是赵家的人我管不着,再说了,报纸也不是我写的,你要觉得骗人,自己去找报社,不要赖我。”
苏秋说:“之前明明是你在喊赵家死人了,我们才买你的报纸。”
卖报的一脸无辜:“我是照报纸上面写的说,赖我做什么?”
苏秋嘲笑他:“这份报纸上的消息全是胡诌你也信?你没有脑子啦?”
卖报的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为什么不信?你怎么知道报纸上的话是胡诌?你是赵家人还是钱家人?哪家都不是就不要管我们怎么说。”
苏秋懒得搭理他,他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他怕再跟这个卖报纸的争吵,会控制不住自己,跟他大打出手了。
苏秋把撕成两半的报纸还给卖报人,调头往赵两的方向走,才走了五、六步,身后围了一群人在大喊:“出事啦,出事啦!”
“车票站台死人啦!”
“快去找警察!”
苏秋怔了一下,扭着肩膀回头看,车票站外面的走廊上围满了二、三十人,一群男女老少仿佛在看戏剧一般,叽叽喳喳喊个不停。
赵两囫囵吞下煎饼果子跑过来问:“你听到没,死人啦!”
苏秋的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一种慌张感,他走了两步说:“走,我们去看看。”
赵两想要逃走:“看什么,死人有什么好看的,钱信芳和钱酥的尸体你还没看过瘾吗?”
“那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自己过去看看。”说罢,苏秋不等赵两做出回应,三步作一步走向车票站的走廊。
赵两拗不过他,气急败坏跟在他屁股后面,两个人硬生生挤入人群当中,几乎是前胸贴着人家的后背,后背贴着人家的前胸,人群中聚集着一股汗臭、口臭和香水混淆的味道,令苏秋不得已掐住鼻子。
他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人群围绕的一片空地偷偷窥视两眼,发现果真有一个人躺在地板上。
站在最前端的人疯了似的喊:“吓死人啦!这个人的头和身体都分开了!”
苏秋瞥了一眼那颗滚落在地上的头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个头颅的主人他和赵两恰巧认识,不是外人,是鱼松!
赵两两条胳膊撑在苏秋的肩膀上,马上吓得手软,摔了下来,他抓住苏秋湿透了的衣袖喊:“是鱼松!他怎么死在这里啦?他不是在王老板的家里面吗?”
苏秋摇摇头:“他的样子好像死在这里好久了,你有没有发现他身上的泥巴和血迹已经干涸了?好多血都给雨水冲刷掉了。”
“什么意思?既然他死了好久了,那之前来王老板家里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