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祝福。
那人的身影在把他引到此处就消失不见了。苏玄墨苦笑着,早先研究过地图的他深知这条看似普通的溪水中隐藏的危险,他勒停了马,没有再往前。
只是拔下了酒壶的盖子,大口大口的喝着手中没有收起来的苦酒,只感觉自己的心中比这酒水更苦寒。
苍羡下了马,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任由那家伙哭了个痛快才慢悠悠的骑上马赶了过去,好像一副刚刚赶上了的样子。他没有去问自己的好友发生了什么,却也清楚他不是因为这林中的毒雾。
两人身上的负累太重,少有如此发泄的机会,幸运如他也常有压抑难以释怀的时候,更别提父亲20年前去神树谷游历至今未归,从小就肩负整个苏家大任的苏玄墨了。
尽管苏玄墨的还泪眼婆娑,却也并不尴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见多了对方的失控,两人相视一笑。苍羡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道了声走吧,就并排的牵马走着继续上路了。
苏玄墨一壶又一壶的喝起来,红着脸对苍羡说:“你别看这酒苦,可真是越喝越上瘾。”
苍羡不回话就只是听着他的呢喃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
苏玄墨越喝越醉,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就摇摇晃晃的自己爬上了马背,不一会就睡着了。苍羡见状也就勒紧自己的马疆靠近了他,牵起了他的马绳慢慢向前走去。
那个白日里倔的要死的灰尾白马此时恢复了它往日的温柔,不紧不慢的跟着。其实苏玄墨早就发现了,自己这匹从小骑到大的马大爷,特别的亲近美人,而苍羡又比他好看那么一丢丢所以特别亲近苍羡。
月光下的苏玄墨熟睡的脸庞显得异常清秀,他又长又密的睫毛在他安然的睡脸上投下温柔的垂影。
长他几个月的苍羡觉得他就像自己的弟弟,为自己无法帮他分忧而有些失意。他从熟睡的苏玄墨手中抽走了他紧握的酒壶,想到他说的那句上瘾,莫名其妙的想要再尝试一下,也是怕夜路慢慢唯一清醒的自己会打瞌睡。
他牵着马绳慢慢的向前走着,他乌黑的长发被夜风吹起,洁白的额头随着他饮酒仰头的动作挂着几根碎发,被他随手拨开,露出那张面如冠玉眉目如画的脸庞来,他的眼睛狭长明亮似天上的星辰,笑起来的时候偶尔露出的浅浅梨涡显得他儒雅之余又带着一丝亲和。
苍羡一身毫无危机意识的银白锦绸华服,腰间的玉带上挂着块蝴蝶玉佩。正襟危坐的骑在马背上保持着自己的翩翩风度,毫不倦怠。他很清楚自己的容貌出众,却也不以此为傲,反而时时刻刻谨言慎行维持着自己一族的体面,他深知这是自己的责任。
这条路上因为夜里会让人产生幻觉的毒雾完全没有其他的危险之处,所以苍羡也放松了下来,开始在心中细细整理起自己一直不够坦然面对的感情。
“别···”
身旁的苏玄墨突然喃喃的说了一句梦话,一脸痛苦的样子。苍羡闻声打断了自己的情绪。
他本想把自己御寒的袍子为苏玄墨披上,却莫名其妙也学起了他的恶趣味,就把苏玄墨为他准备的那件灰布衫给他凌空披了个严严实实,上边的味道仍是让苍羡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