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他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她苍白憔悴的站在石头上把他抱住说了什么他已经有些模糊,却记得那天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和她飘散在风里的发丝,和自己失序的心。
身后一阵阵马蹄声,踏的苍羡心中焦灼,他索性不理会手中,他将左手放向身后似有意掩饰,随后转向来人。
“姓苍的你丫在墨迹什么呢!!还不快点!”来人穿着一身窄袖灰布衣,头发用一块破布包了起来,他自己骑着一匹马还牵着一匹,看来一路被两匹马折腾的够呛,模样十分狼狈。
如果不是他毫不客气的那句,苍羡还真是有些认不出来,这人竟是威名赫赫的大世家苏家的小少主,他不由勾了勾嘴角,连忙向前走了几步,一把伸出右手接住那人迎面扔来的马绳。
“非要等黑灯瞎火才愿意跟我钻小树林?”闻之苍羡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黑,随后望着重叠的山峰语气淡淡地反讥。
“整天没个正形。”
“少罗嗦!就你废话多!“苏玄墨骂骂咧咧的扶了扶自己头上被身下的那匹倔马颠散的发髻。一脸的凶神恶煞却气呼呼的伸出了黑手,落在马背上却是轻轻的近似于讨好。这马一向温顺,这次许是因为他牵了另一匹马上路,大发脾气一路狂奔。
见状,苍羡拉开衣襟把左手中的东西丢回胸口处,他的动作很快却不想被突然抬起头瞪他的苏玄墨逮了个正着。
“诶,等等那个白穗子我认得哈哈哈哈哈哈”
苏墨看到被抓包的苍羡一脸的不悦心里暗爽,可是此时一声马啼声,他身下的那匹马立了起来,害他差点被甩了下去,他的注意力又回到身下的这匹倔马身上,他在心中早已经愤愤的将其暴打了一顿。面上却堆起笑意给这马大爷顺了顺两鬓的白色长毛,没想到那马压根不吃他这一套,它毫不留情的甩了甩自己的马脑子把那只臭手甩开。
苍羡一跃上马后,仔细打量起来苏玄墨的这身装扮来,竟然让他隐隐感觉到一种说不上的熟悉
他突然眉头一皱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在他上马后看到自己的那匹马背上拖着个鼓囊囊的袋子,显然是苏玄墨为他准备的。打开后一股新鲜的汗臭味夹带着一股奇怪的香味扑面而来,熏的苍羡本就皱着的眉头简直扭成了麻花。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万花楼?”
“对对!新鲜热乎现拔的。”正努力和马大爷搞好关系的某人笑的颇为狡诈,他显然已经料到了苍羡会有的表情,毕竟他对那人的洁癖曾有过多次彻骨的了解。他一把护住自己可能将要遭灾的头发,抱住马脖子躲在马脑袋的一旁。
“行了,走吧。”等待的灾难没有到来,苏玄墨听到身旁身旁没了动静,赶紧起身追了上去。原本生气的马大爷较劲一般的跑的飞快,很快就追了上去。
天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苍羡又看了眼手中的布袋,他深知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却懒得再跟这个从小就没个正经的家伙计较,他本想丢掉却又仔细一想。
此去之路地形复杂气候多变,而且大多地方处于神树笼罩下终日黑暗,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而苏墨虽然一向不正经但是从来不做无用功,所以这衣服很可能真的会排的上用场。
思及此处苍羡有些嫌弃的把那袋子又放了回去。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东西真的就只是苏玄墨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