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对自己的轻视和多年的若即若离,不由得妒火中烧。好你个韩小七,你眼中没有老娘,老娘就让你瞧瞧,你到底是老几。
她怂恿荣王赵竑向赵扩告韩侂胄的状:韩侂胄为一己之私,擅起兵端,导致军民死伤无数,耗费资财不可胜计,给社稷带来惨重灾难,实属大宋奸臣,父皇对他应严惩不怠。
赵扩望了荣王一眼:“你是小孩子,这些事不该过问。”
皇上晩上到鸾凤宫过夜,杨桂枝殷勤服侍,极尽温柔。云雨之后,杨桂枝依偎在赵扩怀里,软声细语:
“官家,近日国事劳神吧。”
赵扩没吱声,点头认可。
“与金议和得怎么样?”
“金人条件太高,没法答应。”
“都怪那个姓韩的,自己没本事,却偏要北伐,这下好了,狐狸没抓到倒是惹了一身骚,弄得上百万人遭秧,朝廷也面临险境。官家,这个姓韩的,是个奸臣祸害,应该将他编窜岭外。”
赵扩不耐烦,“好啦,朕困了。”
皇上不理她,又不甘心。叫来哥哥杨次山。
皇后问:“近来,朝臣对国事可有哪些议论?”
杨次山回答:“不知娘娘所指何事?”
“自然是北伐和议和的事。”
“回娘娘,众臣都说,宋金两国和好七十余年,民不知兵,共享太平,岂知韩平章为建奇功,置两国数百万的生灵于不顾,轻启兵衅,不自量力,招来祸端,实为国之贼也。众臣都祈望皇上识其奸诈,将韩罢窜南海。”
“你说的是真话?”
“自然是真话,于公,娘娘是为国母,微臣不敢乱言,于私,我与娘娘骨肉相亲,为兄哪能胡语。”
“那你说,有多少大臣对韩不满?”
杨次山便扳着手指一一列举:御史中丞章良能、刑部侍郎史弥远都曾向皇上密奏,侍御史叶时也有奏疏,还有工部尚书卫澄,左司郎官张慈,绍兴知府丁乔安。等等。
杨次山小声地说:韩侂胄的爪牙已处理殆尽,现在真正跟着他的没几个。只要皇上松口,可以迅速将他拉下马。
杨皇后交待:皇上这边我去办,你联络几个得力的大臣,想个办法,将姓韩的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