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让姑姑继续回忆。其实,回忆并不都是痛苦,肯定也会有甜蜜。
于是,她便坐到姑姑旁边的石凳上。问她:“姑姑,那你告诉我,万福贵把代胜涛捞出来了吗?”
姑姑说,第二天晚上八点多就出来了。那天早上从万福贵家回到酒吧,女经理就没再派她活。
不知道是万福贵打过招呼,还是女经理嫉妒她。一整天,她站在吧台旁边等着活干。
可是,她只要一去端盘子,女经理就叫人把她替了。说放她假,不用干活。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想辞退她吗?
直到晚上万福贵来接她,并帮她辞掉了酒吧的工作。她才知道,今天一个白天万福贵都在为代胜涛的事奔波。
没有时间管她,早上在她下车后,他就去找酒吧老板,说把人先暂存他这一天,不要安排她干活。
酒吧老板与他即是同学,又是铁哥们。自然是不敢推辞。
“我不在酒吧上班,能去哪上?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活给辞了?”
上车后,她跟他一路吵到家。
“你想干活是吧?明天我就把她辞了,让你替她。”
进了万福贵的别墅,他指着家里的保姆对她说。
保姆是个四五十岁的阿姨,一身农村妇女的打扮。
“昨晚来不还没有保姆吗?今天刚请的?”她好奇的问。
万福贵慵懒的一笑。
“昨天是她的休假期,你不如跟她一样,做我家保姆得了。”
她可不想做保姆,跟着代胜涛后头帮工人洗衣做饭,像保姆一样累了三年。做怕了。
“我才不做保姆,明天我就回酒吧干活去。”
她觉得在酒吧端盘子挺不错的。包吃包住,一个月还有四千五的工资。
“那要看他敢不敢收你?”
万福贵一边说着话,一边脱下大衣递给保姆。
然后往沙发上一坐,一脸挑衅的笑容。乌黑的眸子盯着她,虽然是蓄满了温情,但她看着却感到害怕。
锐利并深邃,有种不怒自威的凶相。
她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但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并不代表她心里就服了他。
她在心里反驳着,这家不留就再换一家。有手有脚还能找不到活干吗?
保姆把大衣送去衣帽间,并带来了拖鞋。
“去换衣服上楼。别傻站在那儿像个呆子似得。穿睡衣上来。”
万福贵换好拖鞋,望着发愣的她,沉着脸说。
说完话,就起身直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