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做得隐蔽没人知道吧?哼,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周荣青不知道的事,更何况他们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人都说公公跟儿媳妇扒灰可耻,那到底还是没有血缘的,再怎么睡到一起也是自己个乐意,可是亲生的母子哟,还那么点点大,鸟毛都没长齐,就跟......唉哟!”
周奶奶的话显然并没说完,可是她也没有机会再说下去了,乔之洲一拳冲着周奶奶的臭嘴就挥过去,楚辞很肯定她清楚地看到一颗牙从周奶奶还来不及合上的嘴里飞出来,优美地划过一条弧线,落地时发出声脆响,结束了它的使命。而周奶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杀人啦~”声音凄厉,震耳欲聋。
乔之洲早在这老货说他跟自己母亲有首尾的时候就已经红了眼,一拳砸下去,这老货跌倒在地,他第二拳抡了个空,再想放低身形挥第三拳时,就被楚辞死死拦住了。周奶奶今年已经六十多岁,真打出个好歹来可无法善了,为这么个东西搭上自己,不值得。
乔之洲比楚辞大一圈还多,楚辞人小体弱,哪怕下了死力气,又哪里是气红了眼的乔之洲的对方,到底拦不住,让他又打了周奶奶两下,周奶奶虽然平时威风八面惯了,也知道此时再再不赶紧躲了怕是要吃大亏,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走着瞧!她手脚并用,逃上楼,冲着自己家门就去了。
乔之洲还想追上去,楚辞一边哭一边喊着他的名字,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坐在地上,利用身体的重量阻止他,终于还是没让乔之洲继续疯下去。
这下饭也不用吃了,楚辞死活拽着乔之洲回家,没让他因为气不顺而妄想打上周奶奶的门。可是周奶奶吃了这么大个亏,又如何肯善罢甘休,他们前脚进家门,后脚周奶奶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打上了门。
如果说周奶奶的不讲理有一半是因为她本性如此,另外一半就是两个儿子给惯出来的。人高马大的两个儿子戳在身后,周奶奶哪里还会怕小小的乔之洲,她儿子打架欺负人的时候,乔之洲还在吃奶呢。
“打掉我妈的一颗牙,身上青紫一大片,说吧,这事儿怎么算?”两个儿子上来也没客气,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老娘出一口气的,也不用乔之洲回答,他们便动上了手,专往肉打嫩打起来疼却不容易造成严重伤情的地方下手,直打得乔之洲痛得直不起腰来,才满意地收手,他们可都是讲理的文明人,很知道分寸,哪怕乔之洲事后报警,一来乔之洲先动了手,再来他们打的人只疼却并不重,连轻微伤都鉴定不出来,呵呵。
周奶奶又恢复了她一贯不可一世的表情,只是因为脸上有伤,略显得有几分滑稽,她抬了抬下巴:“小鳖孙子,老娘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哼,敢动手打我,别说你了,就是你那个不检点的妈来,老娘也敢这么说,看她敢不敢放半个屁!”说完,带着两个儿子在乔之洲怨毒的目光中挥挥衣袖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