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国事,也未批阅奏折,只是手中拿着一根金凤流苏朱钗出神。
小泉子认得那支朱钗,是圣君与圣后大婚之日,圣君亲手戴在圣后发髻上的,当初送圣后离开,什么东西都没带走,圣后离开之后,圣君命人封了凤翔宫,常常一人在夜深人静时去,一座便是一夜。
看着这样的圣君,他心中不是滋味。
严梓筱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金钗出神,并未意识到有人进来。
小泉子轻手轻脚地走到玉案前,轻声道“圣君,世子来了,说要见您,现在殿外候着!”
严梓筱收回思绪,问道“谁?”,他听清了小泉子所报,却不知为何要问,一开口便问了。
“世子!”
严梓筱蹙了蹙眉,云当时来与他谈条件,后来南宫宇自刎于军前,云收复失地,收服叛军之后便一走了之,前几日肖逸邯与云岚,云芝,云溪返京,并不知道人离开之后,去往何处,但是严梓筱知道,他既然知道穆芸楚还活着,必定会去找她,只是如今,他为何又进宫了?还是深夜?
“就他一人?”
“不是我一人,你还想有谁?”
严梓筱话音刚落,便传来云一贯温润的声音,只是有些凉寒疏离。
小泉子打了个哆嗦,世子何时进来的?他连声音都未听到,想到上次二人在御书房大打出手小泉子心中更是惊骇,他抬头看着严梓筱。
“你下去!”严梓筱摆摆手道。
“是!”小泉子颔首,躬身退了出去。
“交易已完,你此时进宫,难道是来与我叙旧?”严梓筱看着云挑眉笑问,却笑意不达眼底。
云不答,缓悠悠落座,端起茶碗斟着茶,缓缓开口道“我应你的事做到了,你应了我的,却食言了!”
“花傲已经被废去武功,如今关在黑水牢,虽我并不知十八谁将他送来给我,但是我可以确定,此人必与她有关,送他来的人,附带了一封书信,当初在南海,花傲与肖敏君,肖宛如,还有肖玉刚的养子养女,也就是肖敏君的一双儿女,偷袭了她,差些要了她的命!”
“还说当时东盈他们也在,花傲的护法长老或被杀,或被废去武功,普天之下,能伤及他们的,除却四怪之外,我想不到别人!”
听着严梓筱的话,云微微蹙眉,他从始至终没有提孩子,是不知道,还是故意不想他知道?
“她当初在此地说的,可是属实”他问。
严梓筱一愣,一时未反应过来云此言何意。
“当初在此,她说腹中有了你的骨肉,可是属实?”
严梓筱蹙眉,他知道了什么?难道……
“你见到她了?”他不答反问。
“如今我在问你,她腹中的骨肉,可是姓严?可是你严梓筱的骨肉?”云终于忍不住,起身揪住了严梓筱的前襟“严梓筱,她腹中的骨肉,究竟是谁的?”
严梓筱轻声一笑“当初她不是说的很清楚?云”他一把扯掉云的手,拂了拂锦袍,看着他道“你莫不是以为是你云的种?再说,就算你心中有疑,她当时脖间的红印,你可是看的清楚,我与她,早已有了肌肤之亲,有个孩子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