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好不好?”他轻轻摇了摇被胖嘟嘟的小手抱着的手笑问。
“叶倩颖”穆芸楚点头含笑。
“芸儿!”穆芸楠抬眼道“将孩子表字留给他吧,名字,你取了!”
穆芸楚抿唇不语。
“你当得,能将表字留给他已经不错了!”叶兰青道“你取了!”
云开,云开月,守得云开见月明,穆芸楚想着,但是如今已是另一番光景,她苦笑一声。
“他们受恩泽于灵泉水,如梦般的清清的泉水,终得云开月明,就叫梦泽,开月吧,男孩表字梦泽,名字和女孩儿的表字留给他!”
“云梦泽,云开月,好名字,好蕴意!”穆芸楠点头。
于是两个孩子的表字和名字便这样定了。
第二日一早,叶兰青祭酒,与穆芸楠,苍穹,各带大军离开,出发前已让冥阁密探往丹凤轩送信,令木棉,丹青和锦夙秘密前往,来保护穆芸楚安全。
五日之后,穆芸楚分别收到了自穆芸楠和叶兰青的来信,二人都已到达,报平安是顺带,关心她和孩子是真,二人书信都不冗长,却多嘱咐她好好吃饭,注意休息,又嘱咐她不必担心云云。
不担心是假的,但是想到夜明君,穆芸楚心中总难以平静,虽说与他无什么,但是她却不想与他站在对立面,而如今她必须站在他的对立面,想起这些,她便想起当初与夜明君交易,他做到了,而自己还没有,若他兵败,叶兰青定不会放过夜氏,她能不能拿这个,让他放过夜明君。
一想到夜明君,她也会想到严梓筱,经历生死,她已经看透也看淡了很多,如今自己能活下来,孩子能好好活着,便是上苍厚待,至于仇怨,就都算了吧。
她想,何况,让她和云暻痛苦过的人,早已成一抔黄土,甚至一堆白骨,而严梓筱,不过是姓了那个他们厌恶的,痛恨的姓氏,出生帝王家,不是他的错,又何必罪及他人,这样就好,以后各自好好活着吧。
但是一想到严梓筱体内的子蛊,到底解了没有,当初严语嫣说她是他的解药,但是她从来不相信已经变得狠辣又奸诈的严语嫣所说。
“玉娥,哥哥不是已经派人将珍珠果,灵泉水和灵果送去给南海神医问他能不能炼制丹药吗,有无回信?”她问玉娥。
“小姐不必担心,或许过不了几日,您就能见到他们了,他们听闻小少爷和小小姐出生,立马启程往来赶,这些日子大家都忙,给忘了,估计那四个老顽童,定会争抢着‘认亲’呢!”
穆芸楚笑道“来了也好,如果能炼制丹药,让他们再往天齐一趟!”
“去天齐?”玉娥挑眉,顿时也明白了穆芸楚的打算,顿时小脸一板,道“小姐忘记了吗,是他让人将银雪活活打死,又逼迫倾浅饮下毒酒,难道小姐还要以德报怨?”
“玉娥,我当然记得银雪和倾浅的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经历一场生死,我才看开了许多,银雪和倾浅的死,我是恨他,但是若我离开云暻之后不是他全力相护,恐怕在严语嫣手中,早没有了我,更遑论孩子!”
她看看床上安睡的两个孩子,温柔一笑,道“就算我与他恩怨两清吧,他是个好皇帝,何况哥哥也是迟早要回去的,我不想让他为难!”
玉娥抿唇,神色稍好,撇撇嘴坐到床边轻轻拍着安睡的孩子,嗔道“好吧,小姐要做的,我总是支持的,但是,严语嫣害你多次,可以说倾浅的死,是她一手造成,他日若我为倾浅报仇,小姐可不比阻拦!”她看着穆芸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