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死痛快!”
云岚不说话了。
“你们一片心意难得,但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不是感情用事之时,你们若离了朝堂,若真有一日云王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谁来拯救?是心如死灰的世子,还是身无一官半职的你们?亦或者,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夫人小姐们?”
“当初先帝下旨将云王府旁支接进京,定是埋了底线,圣君护不住她,自然也护不住暻世子,何况……”他顿了顿“皇家当年与云王府和将军府的恩恩怨怨,不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化,相反,会越来越深,越来越重,越来越浓。”
云芝豁然睁大了双目。
“或许有些事情暻世子不曾让你们知道,但是凭借三位的聪慧,若说未曾从中察觉到什么,定是不可能的!”
“就拿当时肖圣后宫变来说!”他讥讽一笑,似乎说的人,不是他至亲之人一般。
“当时宫变三月有余,虽最后只是先帝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但是其间无论是暻世子还是她,都未曾出手,以他二人的手段,就算不能彻底瓦解,却也能扭转局势,但是他们谁也不曾出手,任云王府与国安侯府被围困!”
“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先帝的一场把戏,是他与肖圣后之间的一场斗争,而无论最后哪一方赢,都与他无关!”云芝淡淡道,听不出任何情绪。
肖逸邯笑着点点头“的确如此,无论双方哪一方胜出,于他二人,都无关紧要,因为无论哪一方成为胜利者,都不会放过她们,所以她们出手了!”
三人并不惊讶,当时虽然是严梓筱与严梓夕里外合力击垮了肖圣后,但是云暻与穆芸楚暗中却是多少做了些手脚,起码,铲除了一部分在他们看来,日后对云王府和国安侯府不利的因素,无论是人还是死物。
此时,一直不曾说话的云溪抬头,缓缓道“所以逸邯兄今日是劝我等留下来继续对抗南方之变?”
“想必,暻世子的初衷也是如此,他可以倒下,可以放手,可以不管不顾,但是他不能拖累云王府其他人,不能让数百人因他手牵连,着也是为何他只带走了十二暗影和自己的暗卫,并未勒令你们的原因,因为暻世子对国安公主情根深种,他的选择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中,就算有人弹劾他,最多也是不在朝中任职,着几乎与他的打算不谋而合,但是若牵扯到整个云王府,便不是那么回事!”
“只有你们在朝中,获得军功,为云王府多加几道盾牌,即便之后有什么,也不至于将云王府数百条性命置于危险之地。”
三人听着肖逸邯的说辞,心中不能否定他所说都是事实,事到如今,他们只有用力保护云王府数百条性命不受他人惦记,就算惦记也是一场空,他们不能意气用事,一气之下挥鞭回京,如此,便是违抗圣旨,是耽误军机,罪同通敌叛国,足可以诛灭九族。
三人只能悻悻地回到各自的营地,巡视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