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后本来抱恙的身子更是严重为由,勒令贤妃禁足紫华宫三月,又诏书一封,道圣后身子孱弱,需要静养,以后不许后宫其他嫔妃公主去叨扰。
他知道肖离洛是受了严语嫣的挑唆,但是他也清楚肖离洛对他的心思,他从小在皇宫长大,女人之间争风吃醋,明枪暗箭,尔虞我诈,他见了不知多少,自然知道,虽肖离洛是受严语嫣挑唆,但是她自己心中如何会不妒,不怨,不恨穆芸楚。
想到这些,严梓筱便又面露悲伤,他不在乎的女人对他掏心掏肺,为他争风吃醋,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却对他不屑一顾。
穆芸楚得了严梓筱的许诺,已经不在乎严梓筱让她侍寝之事,只一心想着云暻,她从进了凤翔宫,几乎不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何模样。
但是她知道,久病,心力交瘁,她定是瘦骨嶙峋,面目不堪入目,她不能让云暻知道现在的她是这个样子,于是每日严梓筱派人送来的补品和药膳,就算是没有胃口,她也会多吃一些,也是为腹中的孩子好。
后来的几日很平静,严语嫣也并未再动什么歪脑筋,有了严梓筱的命令,其他宫的妃子也不敢触怒君颜。
云暻由十二暗影护送回了云王府,南海神医知道穆芸楚对云暻在乎之至,听闻云暻身中剧毒又受重伤,便从北朔赶往天齐京城,为穆芸楚救治云暻,鬼娘毒蝎子随在身侧。
云暻身上的剧毒解了,伤势也得到了控制,没有性命之忧,却迟迟昏迷不醒,南海神医并没有告诉众人,云暻意识中有求死之心。
鬼娘看着云暻,又想起穆芸楚,这些日子,他们虽人在北朔,但是天下关于穆芸楚的事情,他们却是听说了不少,如今见云暻这样,想必穆芸楚也过的不好,于是鬼娘趁夜想潜进皇宫,将穆芸楚接出来,却被南海神医阻止了。
“凭你我的本事,要在皇宫劫个人很容易,但是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有心有力,却不能出力,我们能做的,就是替丫头看好这小子,丫头费了那么大的劲将他从鬼门关拽回来,若是知道他如今这样,丫头本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你让她怎么活?”
鬼娘放弃了往皇宫的打算,乖乖跟着南海神医趁夜离去了。
第二日,严梓筱几乎一日都在凤翔宫,穆芸楚倒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睡便睡,不管严梓筱。
晚上用过晚膳,严梓筱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玉娥害怕他对穆芸楚做什么,立在大殿内不愿离开,也将倾浅,风沁和水缈唤来,立在殿门外。
严梓筱坐在桌边喝着茶,穆芸楚坐在软榻上翻看着医书,玉娥像盯贼人一样盯着严梓筱,眼睛都不眨一下。
严梓筱让小泉子端来了一壶酒,拿过酒盏斟酒道“朕今晚留宿凤翔宫!”
穆芸楚一直记着与他的条件,他现在是来兑换条件的,她很平静地走到床边,对玉娥道“下去吧!”
玉娥看着严梓筱,穆芸楚冲她摇摇头,玉娥担心地看着穆芸楚,退出了殿门。
严梓筱端了两杯酒到穆芸楚面前,看着她问道“想好了?”
穆芸楚也看着严梓筱,慢慢点了点头。
严梓筱将一杯酒递给她,道“算起来,咱们都未曾喝过合卺酒,今夜补上!”
穆芸楚不说话,接过酒杯,刚要喝,严梓筱环住她的胳膊,她一惊,严梓筱道“合卺酒,交杯!”
二人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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