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穆芸楚的确去了一趟国安侯府,但是在府内发现了另一封信,于是很快又出了府,已是一身男子装扮,也易了容。一路直往皇城最偏僻的贫民区而去。
到了一很不起眼的院落门口,院落虽座落在贫民区,能看出来是一富贵门第,朱红色的大门经过风吹雨淋,已经掉漆,有些许裂缝,穆芸楚停下了脚步,推门而入。
院中杂草丛生,干枯的杂草下有丝丝嫩绿,院中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应有尽有,整体看去,倒更像是一座久经风霜的府邸。只是久不住人,早已没了人气,毫无生机,处处显露着岁月雕琢的痕迹,一副陈旧。
每走一步,脚下的杂草嚓嚓作响,时不时有几只耗子惊慌失措地蹿开。
走过风蚀的青石小路,干涸的莲池中有阵阵呕鼻的腥臭,拱起的木桥年久失修,踩上去吱吱作响,穿过毫无景致的亭台水榭,穆芸楚按照信笺中所说,便看见后院靠山的院墙处的土窑。
突然,她停住脚步,不再前进,而是直接转身匆匆向外而去。
星魂与其他人隐在暗处,本已经觉察到除却穆芸楚之外的另一股气息,早已做好准备,随时出手,却见穆芸楚突然向外走,所有人都不解,而方才的气息只一瞬间又消失了。
穆芸楚本是去国安侯府见肖圣后,去了却不见人,而是另一封来自夜明君的信,引她来此,而她又突然收到夜明君传音“有人”时,又转身离去。
出了院落,穆芸楚直往国安侯府,而后洗漱了一番,换回女子的衣衫,又赶去了醉仙楼和活色生香酒楼,才辗转回云王府。
星魂一行人早将一切汇报于云暻。
云暻坐在桌边斟茶吃着,见穆芸楚进门,他也未动声色,看着她手中的食盒,笑问“去活色生香了?”
“嗯,想吃莲叶土培烧鹅,又不想累你,便趁着你睡觉偷溜出去买的!”她笑着将手中的食盒递给狄风,坐到云暻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头靠在他肩胛处,柔声道“云暻,皮蛋瘦肉粥和牛奶鸡蛋醪糟,你喜欢吃哪个?”
“只要是你做的,都喜欢!”
她蹭了蹭云暻,道“我今日去醉仙楼买醉螃蟹才记起,这两样好像都是我教给你的,那你之前所说的故人是说我了!”
云暻温柔而笑。
“云暻,我今日给醉仙楼的掌厨说了,去学做醉螃蟹,还有活色生香酒楼的莲叶土培烧鹅!”
云暻不语。
“你等等,我做牛奶鸡蛋醪糟给你吃,食材我都从醉仙楼带回来了!”穆芸楚一边净手一边道“郭老让我直接带了做好的来,但是我想亲手做给你吃,便拒绝了!”,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云暻面上的异样。
穆芸楚去小厨房做菜。
吃完晚膳,穆芸楚喂云暻吃了药,二人坐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打算怎么处置严语夕?”云暻开口问。
“将她先送去轩中吧,她还有用,圣君已时日无多,定还会有所动作,肖圣后也定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也好!”云暻道。
穆芸楚抬手将云暻束发的玉冠和玉钗拿掉,自己换了个姿势,拉着云暻躺在自己腿上,她又将手指插入他发间,慢慢为他按揉着头皮。
“舒服吗?”她问。
云暻轻轻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你何时为我沐浴?”他问。
穆芸楚手下一顿,脸上一层霞色“现在吗?”
云暻起身,拉起她向温泉酒池而去。
本就是两情相悦,虽未突破男女大防,在温泉酒池沐浴,却少不了温柔缠绵,最后是云暻抱着沉沉睡去的穆芸楚出了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