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却性情大变,就是如今记忆恢复,她却依旧是失忆时的自己。
走了一路,穆芸楚安慰了自己一路,穆芸楚,你今生所求不就是解了他体内的毒吗?穆芸楚,他说得对,他指腹为婚的人,是将军府的小姐,不是你这个私生女!穆芸楚,不能心痛,他能放弃你第一次,为何不能有第二次?
她找了各种理由来说服自己,但是到了最后,她才在心中怒骂“云暻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今生非我不可吗?你不是说不会再放开我的吗?你不是说定不负卿意的吗?你不是说,今生今世,来生来世,永生永世,碧落黄泉,你只许给我,我也只许给你的吗?”
浑浑噩噩地走到了国安侯府门口,穆芸楚抬眼看着烫金的“国安侯府”四个大字,便会想起严语夕的话“他不过是在变相地补偿与你!”
之前她只觉这几个字充满讽刺,但是如今她觉得这几个字充满耻辱,就像她的身世一样,是见不得光的黑暗,是耻辱。
她抽出腰间的软玉烙,飞身而起,将烫金门匾劈成了碎屑。
府中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出门,只看到周身冷冽,难以近人的穆芸楚手提一把玉剑,目光恨恨地看着满地碎屑。
“小姐!”穆廉从人群中冲出来,大喊着。
“不要叫我小姐,我不是你们的小姐!”穆芸楚厉呵一声,一个轻功瞬间消失。
天大地大,她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再无处容身,她不知道满心的委屈该找谁诉说,说与谁听,说给谁听都不过是个笑话而已,自己本身就是个笑话,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一切都是笑话,与云暻之间更是笑话。
到了胭脂铺,穆芸楚推门而入,花展颜坐在桌边给自己换药。
“芸儿!”花展颜俊美妖气的脸上挂上笑意“你来的刚好,这里的姑娘太守规矩,不给我换药,男人又笨手笨脚,你帮我换药吧!”
他将手中的纱布与药膏递给穆芸楚。
穆芸楚点头,接过东西,走到了他身后,剜了药膏,轻轻在他背部涂抹。
“现在释然了!”花展颜突然道。
“什么?”穆芸楚问。
“生病和受伤,都能得芸儿温柔相待,用你的话说便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当时一定很痛吧?”穆芸楚轻轻抚摸着花展颜背部横七竖八,狰狞丑陋的疤痕。
“嗯!”花展颜点头“当时的确是钻心的疼,但是过了之后便好了!”
“是啊,时间会让所有的伤口结痂,脱落,虽然新长出来的肉显得丑陋狰狞,终究是长出来了,也不痛了!”穆芸楚突然落泪,泪水跌落在花展颜背上。
“芸儿?”花展颜突然转身,看着穆芸楚“芸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没人欺负我!”穆芸楚摇头,却哭出了声。
花展颜不再多问,只是一把将穆芸楚拉进自己怀中,像哄小孩子一般,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这声音道“哭吧,哭出来便好了,哭出来,总比呕在心中好!”
穆芸楚却不哭了,长舒了一口气,轻轻从花展颜的怀中退出。
“我没事,只是看你背上的疤痕,一下子心中不好受!”
花展颜如何不知道她在说谎,却点了点头,担心的看着她。
“你自己收拾一下吧,你也知道,我手比脚笨,我今日累了,想早些休息!”
丢下一句话,穆芸楚像是逃离什么一般,迅速向门口走去。
门开,苍穹一脸担心地立在门口,看着穆芸楚。
“有事?”穆芸楚强压着声音问道。
“阁主,寻到老夫人了!”苍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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