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嘴,抓起云瑶的手兴奋道。
云瑶将脸别到一边,很是无奈地抿了抿唇,并未说话。
“瑶儿呀,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们在岭南,要不是此次圣君将我们这些旁支接回,恐怕我们一辈子也只能在岭南了,所以现在有机会能掌管府中内务,你可要借机”
“借机什么?”云瑶不等宋夫人将话讲完,立马板下小脸皱眉看着宋夫人,声音多了几分厉色道“难道娘忘了吗,我们这些旁支虽在岭南未曾进京,但是当年我们之所以被逐出京城,还不是旁支自作自受!”
宋夫人一脸错愕地看着云瑶,她这个女儿可是从来不曾这样对她说过话,她与云溪可是各房公认的好脾气,性子温和又知书达理,今日这女儿是怎么了?
“当年若非旁支趁着王妃与王爷逝世,世子哥哥年幼又缠绵病榻,再三觊觎云王府嫡系的位置,多出手害世子哥哥,又如何会被圣君贬黜,无诏不得进京!”
云瑶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嫌恶与怒气继续道“但是世子哥哥还是没有弃了我们,这些年若非世子哥哥帮衬,我们如何能在岭南有一席之地存活,我们的衣食住行都是世子哥哥给的,若非如此,哪里有岭南云家!”
宋夫人顿时哑口无言,一张脸白了绿,绿了青,却被云瑶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既应了世子哥哥,就会凭心而为,我敬重世子哥哥的为人,日后在府中行事也会先云王府为首,先世子哥哥为首,对待各房,也会公平公允,女儿希望娘能好自为之,还有,世子哥哥也有事情交由哥哥去做,娘应该是了解哥哥的,他对世子哥哥的敬重远比女儿盛,娘还是不要去打扰哥哥为好,您像现在,没事的时候去找人打打牌,唠唠嗑就好!夜了,娘该去休息了!”
看着一脸铁青的云瑶,宋夫人却有些怵了,十五年,这个女儿从来不曾这样与她说过话,就算在岭南时她多次陷害其他各房,与其他各房的妯娌之间斗法,这个女儿也从来对她温言软语,笑意盈盈,但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儿,却让她有些……陌生。
而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