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墓钟,还故意杀了钦天监老官,五成功力尚且如此,若是有心隐藏,对她而言可是轻而易举!”
“但是”
“没有但是!”圣君打断了严梓夕的话,道“作为堂堂国安侯府小姐,朕亲封的公主,竟然做出此等事,置我皇家何地,难道要世人说我堂堂天齐皇室,连一女子都困不住吗?”,话毕,他怒道“于德海,传令御林军统领,命五千御林军将国安侯府给朕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
圣君话落,屋内的几人瞬间瞪大了双目,心中都想着此事何须动用御林军,还是五千,这比诛九族可兴师动众的多了。
“父君,此事尚未查明,父君此时做此决断有诸多不妥!”严梓夕道。
“对啊父君,就算芸楚妹妹是自己离开,也不至于动用御林军五千将国安侯府包围,何况她入宫时只是说陪九妹,若此事传入朝臣耳中,恐怕会引起朝纲混乱,请父君三思!”严梓钰道。
“若是朝臣知道父君是因为小丫头不愿久居皇宫自行离开而让五千御林军包围了国安侯府,难免不会人心惶惶,更多的,朝臣只会觉得父君昏聩!”严梓筱气怒道。
“混账!”圣君大怒“朕昏聩?你真是朕的好儿子!”
严梓筱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背过身子不理圣君。
“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她想出宫,大可与朕通禀一声,又何须做戏至此。”
顿了顿,圣君又道“之前东瀛,西蜀,南越,北延四国的太子与公主进京,之后与她相交甚深,你们也知,他四人入我天齐,虽说是为了求亲,却不过是个幌子,而后他四人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其中她与云暻出力不少,此事你与玉王府玉枫玉檀兄妹清楚,朕当时派你三人前去,就是替朕去证实”圣君指了指严梓筱。
“之前她当着满朝文武与我天齐京城数万百姓让朕撤了她郡主封号,同时撤了镇国明珠的命判,如今她悄无声息地离开皇宫,难免不让朕不多想,虽国安侯手中的兵权已收回,但是他驻疆多年……事关我天齐江山,朕如何能轻视!”
话毕,圣君转向于德海,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于德海一张老脸煞白,拔腿便跑。
“等等!”圣君又道“告诉国安侯与太君,就说国安公主在皇宫失踪,朕担心有人存不轨之心对国安侯府不利,特派了五千御林军前去保护!”
于德海点头,匆匆离去。
“此事非同小可,你们兄弟几人虽维护那丫头,但是你们要清楚,你们是严氏子孙,身上挑着严氏江山重担,不可感情用事,更不能意气用事!”
话毕,又转向严语嫣,温和了声音道“九儿今日受惊了,送她回去,你们也回去,此事不宜张扬,这后殿,暂时封闭起来吧,明日朕会将此事交由公办彻查,究竟芸丫头去了何处,朕自是要查个水落石出,至于她为何要这么做,待寻到人,朕自会亲自问她,好了,都散了吧!”
话毕,圣君起身出了后殿,对御林军道“看守好此处,在寻到人之前,不许任何人踏足,还有,此事不得向外透漏半句!”
“是!”御林军颔首。
严梓筱与严梓夕互视一眼,点了点头,紧随圣君之后出了后殿。
严梓钰与严梓坤,严梓玥,见严梓夕与严梓筱离开,也不做逗留,便抬步离开了后殿。
严语嫣由贴身婢女扶着,向韶华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