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几处穴位,从怀里的玉瓶中拿出两粒药喂与他们,说道“血气逆流,将毒逼出来!”
穆芸楚拉着云暻趴在悬崖处吊了一个多时辰,加之手臂受伤,已是精疲力尽,心想,今日之仇,他日若不加倍偿还,誓不为穆芸楚,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她是累极了。
狄风和墨玉打坐三个时辰,将体内的余毒逼出,云暻抱着穆芸楚,她依旧睡得深沉,确切地说,是昏睡,云暻一双眸子盯着怀里的人儿,一眨不眨,好像他只要一眨眼,怀里的人便作一缕清风消散了。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穆芸楚紧蹙地眉头,呢喃道“经常皱眉可是会有纹络的!”,穆芸楚似乎听到了他的话,眉头瞬间舒展,脑袋往他怀中蹭了蹭,像是哺乳期的婴儿,他看着她,目光温柔的似一潭秋波,嘴角微扬。
“走吧!”云暻抱着穆芸楚起身,与狄风和墨玉抬步朝着不远处的山洞走去。
深夜大雨滂沱,山洞里火光摇曳,穆芸楚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身上盖着云暻月白银纹锦袍,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醒了?”云暻伸手扶她起来。
穆芸楚定了定神,问道“下雨了?”
“嗯!”云暻点头,看向洞口,温声道“看来你我命不该绝!”
穆芸楚此时想起云暻说她身上有他的信号弹,顿时来了精神,质问道“你早知道我身上有你的信号弹,为何要让我吊着你在那里那么久?”
“不然我怎会知道你的真心呢?”云暻温声笑道。
穆芸楚顿时恼了,伸手锤了云暻几捶,恼道“为了我的真心,你就不惜你我的胳膊甚至自断经脉?”只是一双手早已酸软无力。
云暻抓住穆芸楚的手,将她揽入怀中,抚着她的头,贴在自己胸前,温声道“当时我们周围都是暗卫杀手,随你我的暗卫也尽数被隔在阵外,我们呼天不应,叫地不灵,我只能忍着心疼让你受些苦,如此你我才能活命!”
穆芸楚闻声,不再说话,在云暻怀里蹭了蹭。
云暻低头看看她,温柔一笑,道“你那后宅三千男宠……”
穆芸楚立即抬手捂住云暻的嘴,抬头看着她,二人目光相对,温柔的似江南三月的菲雨。
云暻抬手抓住穆芸楚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不是疾风骤雨,不是惊涛拍岸,而是温柔旎旖。
穆芸楚轻启朱唇,笨拙地迎合着云暻,良久,她呼吸有些急促,睁眼微喘着问云暻“狄风和墨玉呢?”
云暻含住她的唇瓣,低声呢喃“逼了毒,回去了!”
再对上云暻的目光,那目光温柔的似是要将怀里的人化了,穆芸楚不由得小脸绯红,欲偏过头不再看他。
云暻哪里肯依,她还未扭头,他又低头,稳稳含住她的唇,疯狂起来,像是要将她揉碎了吞噬一般。良久,在她如玉的脖颈处,锁骨处,印下深深浅浅的桃花印。
穆芸楚终于支撑不住,呼息不再均匀,身子软成一匹锦缎,伏在云暻怀中,任他施为,云暻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喘息,呢喃道“穆芸楚,你就是我的穿肠毒药!”
他翻身躺平,将身边的人儿往怀中揽了揽,抱着她闭上眼睛,不久,传出轻微的呼吸声,穆芸楚抬眼看了看他,如玉的容颜略显疲惫,他也是累极了吧,穆芸楚往他怀里蹭蹭,他又紧了紧抱着她的胳膊,二人就这么睡着了,任外面风雨再大,这一夜,终究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