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我们这里的头牌?”伙计再问。
三人还是不说话,摇着手中的扇子又齐齐点头。
“给三位公子来一桌酒席?吃着喝着,听着小曲儿才有味呢!”伙计又问。
三人还是齐齐点头。
伙计有些纳闷,这三人莫不是哑巴,又想想,管他聋子还是哑巴,有钱就好,于是又一脸堆笑地出了门,不多时带了七个施了粉黛,身着绫罗,面貌俊美的男子入门,身后跟着两人端了满满两托盘的美酒佳肴。
“三位公子,这是我们伶娌招的头牌,人称北七宿,擅歌舞,精音律,通诗词,三位公子有何要求,都可以提!”
穆芸楚看看身旁的西子晴与关珊燕,三人又对伙计齐齐点了点头,穆芸楚朝着伙计摆摆手,他便笑意盈盈地退了出去。
三人再面面相觑一回,关珊燕手指沾了水在桌上写了一句话招手让其中一伶倌上前,只见桌上写着“可有笔墨?”
“有!”男子点头应声,声音也是充满磁性,极其好听。
于是关珊燕又在桌上写了一句“去拿了来!”
男子点头,抬步出了门,不时,又进门,手里抱着上好的笔墨纸砚。
三人一人一笔,平铺在桌上,穆芸楚看看关珊燕,实在忍不住一句话都不讲,将面前的纸笔向一旁一推,手中的扇子还是半掩着面,故意压沉了声音道“何须如此费力,该如何还如何,真是煎熬!”
于是西子晴与关珊燕也推开手边的纸笔,一只手持着扇子半掩面,冲穆芸楚点点头。
“我说,你们都会什么?”穆芸楚冲面前的七位男子道“除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之外的!”
说是男子,几人却温吞如水,柔柔诺诺,面面相觑一回,齐齐摇头。
“那行酒令呢?打牌会吗?”西子晴问。
几人又腼腆地点点头。
“那便行酒令吧,就以首子接龙为令,诗词歌赋都可接,上家的尾字便是下家的首字,接不上者自罚一杯,你等若是输给我们三人任何一人,七人共同受罚!”穆芸楚道。
“好!”几人齐齐点头,于是九人盘坐在桌边,开始行酒令。
一炷香过,两方不相上下,都微微有醉意,又过了一炷香,北七宿有些抵不住她三人,又一炷香过,七人反败为胜,两方持平,几人却已是醉意渐浓,都晃着身子,偶尔抿嘴傻笑。
就在第四炷香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雅阁外传来男子跋扈的声音,夹杂着伙计低三下四赔罪相劝的声音。
几人尚未缓过神,雅阁的门被人从外部猛力撞开。
“柳迦南!”穆芸楚瞬间抬扇子将整张脸遮住,偏过头。
关珊燕与西子晴自然听到了穆芸楚所说,见她的动作和神情,便知道二人不是深交就是有过节,但是凭着二人对穆芸楚的了解,她除却与云暻走的近些,就是七圣子了,也从未听她提及过此人,加之她们早在皇城就听说了穆芸楚与誉博侯府的柳家兄妹有诸多过节,又听她唤男子的名字,便心下已经清楚,他二人的关系,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