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芸楚挣扎,喝道“柳迦南你干什么?你”,她话未说完,柳迦南右手一抬,将她击晕了过去,她头一偏,头埋进柳迦南怀中。
“穆芸楚,你欠我的,今日就全数还回来吧!”柳迦南咬牙看着怀里昏睡的人,抬手说了句“走!”,又打马朝西而去,不时,几人消失在西大街。
穆芸楚再睁眼,只觉浑身乏力,与当日往祁山行宫时在盘龙山翻车前一模一样的感觉。
“柳迦南,你,对我做了什么?”穆芸楚撑着让自己尽量清醒些,问背对自己而立的男子。
“如你所感,给你用了药!”柳迦南转身,狂妄道。
“迷灵醉?”
“嗯!”柳迦南摇头,“那样世间罕见的迷药,本少爷哪里有,就算有,也用不到你身上!”,他蹲身在穆芸楚面前,用手中的墨玉扇挑着她的下巴说道“穆芸楚,失了记忆,忘了武功,也忘了你天生隐疾,是闻不得迷香的!所以从来离人三步之遥,本少爷只是用了一丁点普通的迷香!”他拇指掐着小拇指眯了眯眼。
“你想干什么?”穆芸楚虚着声音问,眼中却没有一丝诧异,虽然早在祁山行宫她已经有所猜测,今日不过是猜测得到了证实而已。
“等会你就知道了!”柳迦南看着一边置着的沙漏说道“人该到了!”话落,一辆通体亮黄,在阳光下泛着微紫与轻绿色光的马车缓缓而来,一看便知,来人是谁。
马车在离送君亭三十丈处停下,云暻并未下车。
“暻世子,别来无恙啊!”柳迦南冲着马车,抬高声音道。
穆芸楚呼吸急促,吃力地扭头看向云暻的马车。
“云暻自是无恙,只是柳公子今日请云暻来,不知有何赐教?”马车里传来云暻温雅的声音。
“果然是暻世子,这份淡定从容,世间无双!”
“柳公子今日请云暻来,不是专门为了夸云暻吧?这等赞誉,云暻从小听到大,已经腻了!”
“自然不是!请暻世子来看出好戏!”柳迦南摇开手中的墨玉仕女图扇子,得意洋洋道。
“哦?不知柳公子要唱的,是哪出?”云暻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声音再从帘幕后响起。
柳迦南转向穆芸楚,合了手中的扇子再挑着她的下巴,扭头冲云暻道“春宫戏!”,说着,已伸手去解穆芸楚衣裙的环口。
云暻坐在车里,如玉的手指捏了捏,眯了眯眼,又道“这倒是新奇,不想柳公子还有这等爱好!”
果然是云暻,这种情况还淡定从容,狄风虽看似安稳,心下却早已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二人相比之下,云暻显得太过平静。
“暻世子难道不想看?还是不忍看?”柳迦南解开了穆芸楚脖间的扣子,扭头对云暻道“这样的戏,此生可没第二出给暻世子看!”
穆芸楚咬着牙想要提起些力气,她此时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人碎尸万段了喂狗,却奈何浑身没劲,连动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柳公子可要想好了,戏虽好,命更好,不是吗?”云暻依旧没下车,只是淡淡说了句“若是命没了,哪里还有眼福看戏呢!”
柳迦南手下一顿,又扯了扯嘴角,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这束牡丹,还是带刺的滴血牡丹!”,说着,他手下一勾,将穆芸楚的玉带扯开,漏出她白色软锦内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