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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一眼就看透了,这对姜棣来说是难得的机会,也有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姜棣,派人偷袭了杜皎的部曲。
自然最后是铩羽而归了,如果杜皎这么好对付,杜皎也不能活到现在了。
姜棣这么做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嫁祸给白肖。
姜棣手下的装扮,完全就是北方的兵卒。
杜皎根本就没有怀疑,行军途中被人偷袭有什么奇怪的。
他只当是白肖对他的试探,他还在想刚才的表现有没有失误之处。
这是他跟白肖的第一次交手,他不想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
白肖自然是察觉到了姜棣的举动,他的人还老老实实的在营里待着。
杜昂总不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手吧!那动手的只能是姜棣了。
“这人就是不老实。”
“他不甩花样,陛下才要真的担心呢?连这种嫁祸于人的手段都用出来了,姜棣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朕觉得他会继续出手。”
郭闭酉:“这是自然,杜皎距离我们还有一段路程,姜棣是不会让他消停,也省得我们做事了。”
“你是让朕背上这个黑锅。”
“反正对我们没有任何损失。”
“说得也是。”
白肖一直在等待,直到杜皎的到来。
杜皎还没有扎营呢?就开始叫阵。
他真是等不及了,“白肖,你给我出来。”
白肖打量了一下左右,“哎,你什么眼神啊!朕不是站在这里吗?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
“那个..说顺嘴了。”
这话听起来有意思,杜皎到是没有白肖想象的那么讨厌。
“你比上一个世子,强多了。”
“白肖,你不用恭维我。”
“朕没有恭维你,只是实话实说。”
“明日一战,一决胜负。”
白肖愣了一下,“明日一战,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为了让你认识我。”
“你这么做,大将军知道吗?”
白肖与杜皎之间的言谈非常轻松,甚至带了一点调笑的意味。
不是白肖不把杜皎放在眼里,而是杜皎跟他一比,太稚嫩了。
白肖就不明白了,杜昂派他前来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让自己教教的他的儿子吗?
郝蒲:“陛下,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狮子搏兔必用全力,放心朕不会的,朕只是想看看这个杜皎会不会给朕带来惊喜。”
身处高位,让白肖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一种孤独。
高处不胜寒,也许就是这个感觉吧!
白肖喜欢望意外,要不然就太过平淡了。
当晚姜棣又发动一次奇袭,这次的动静就大了。
把白肖都吵醒了,他从榻上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对于这种打斗声,白肖非常敏感。
难道阴沟里翻船了,不会吧!
典柔走了进来,“陛下放心,是杜皎的营地。”
“朕让你留下陪我,你偏不留,你看把朕吓到了吧!”
“陛下,你还是起来吧!有些事你必须自己去看看。”突发的战事,对白肖一方的人来说可是一个好机会。
杜皎在路上遇袭,那是眼不见心不烦,不管没什么?
可眼下杜皎遇袭,在不管就不好了,北方的将士已经坐不住了。
那血腥味,离远都能闻得见。
郝蒲:“陛下,我们这是打还是不打?”
“打。”
白跖兴奋的差点跳起来,“太好了,弟弟这就去准备。”
“等会,朕还没说这么打呢?”
“陛下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打?”
白跖也是大有长进,尤其是在瀛州这么走了一遭之后。
如果他连趁火打劫都不会,那真的是白活了。
“你知道个屁,你可别坏了我的大事,要不然就是兄弟,朕也不会给你留情面。”
“陛下,你说吧!臣弟听着就是。”
“你打可以,但两边给我一起打,姜棣真是能耐了,敢算计朕。”
郭闭酉:“陛下,姜棣不是一直都在算计你吗?你是知道的。”
“朕知道不假,但朕没想过会上当,既然朕上当了,那朕也不会让他好过的,就当是搂草打兔子了,明白吗?”
“臣弟明白。”
现在无论白肖说什么?白跖对会明白的。
白跖那独特的嗓音,在营中响起,“都给我杀。”
白跖乌泱乌泱的就带人杀了出去,那场面是相当好看了。
骑兵多就是好,怎么看怎么有气势。
姜棣的人一见这种情况,一下子就退了出去,他们可不敢多留。
可白跖却不会让他们得逞,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捞到这次机会的。
营中还不知道有多少将领羡慕呢?也就是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下次还有这样的机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都给我追。”
杜皎就有点糊涂了,怎么自己人打上自己人了呢?
“世子,我们需要做什么吗?”一个偏将问道。
“以不变应万变,严守大营,绝对不能让外人钻了空子。”
“喏。”
杜皎的表现不算是出彩,但也算是可圈可点。
一晚上的交战,主要是白跖死活不回来。
也就是白跖没有吃亏,否则白肖肯定会重罚他。
“你说说你,见了血就兴奋,没见过啊!”
“陛下。”
“这里没有外人,叫七哥。”
“七哥,这不一样啊!昨晚我小小的试探了一下,这杜昂的兵马相当不错啊!我敢说杜昂绝对是我们的劲敌。”
“废话。”
“七哥,你别生气吗?还有就是杜皎的营中有很多钢丝绊马索,你看看。”
“我看什么看?我还能见过呀!”
“七哥,我敢保证你真没见过,昨天我就差点吃了亏。”
白肖这才静下心来看了一眼,还真有点不一样。
这钢丝绊马索,一般都不用于战场之上。
因为没有几个人会这么奢侈的,可这种东西的确算是利器。
这是这钢丝未免也太细了,要知道战马的冲击力可不小,所以用钢丝做得绊马索不会太细。
如果太细,很容易从中折断的。
“这东西好用吗?”
白跖神色一凝,“非常好用。”
“看来南方的兵器锻造,在我们之上啊!”
“这很像是瀛州人的兵器。”
“杜家占据了江东,很可能从瀛州人的身上得到了什么技术,这下子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