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四六点点头,心想,虽然射箭手法不对,但能射中就是好手法,以后再慢慢教育也不迟。
在李四六看来,虽然现在的徐文山,贪图享乐,出门还带个中看不中用的童仆;热衷于显摆,开弓都不忘戴个戒指,但他至少能做到沉稳,而且很有灵性。
这一点恰恰是自己儿子李大壮所没有的。
如果让自己教导他两天,恐怕这个地主家的公子哥,会彻底变样吧。
假如用自己的铁血、冷血、热血的残酷训练方式,将徐文山训上几个月,恐怕他会彻底变成一架开弓机器。
早就听闻徐家公子不愿近女色,不仅到了适婚年龄坚决不嫁,相亲的时候还把好几户人家给得罪了,若是自己一番教导,让徐文山重现男人雄风,不知徐家家主会如何赏赉自己?
李四六的想法已经发生了飞跃,想到很远的地方,李大壮拉扯他的衣袖都没回过神。
他以前和其他村民一样,觉得徐家人丁不旺,若是哪一天断了香火,家里的财产总是要被村民给分了。
他还巴不得徐家垮呢。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徐文山孺子可教,徐家倒是未必会完。
李四六决定夸奖徐文山一下。
自家的情况自己心里清楚,大壮以后能不能娶上媳妇,就看自己现在拼不拼,如果自己现在能够拼出去这条老命,侥幸抓到了机会,那以后大壮的日子就能顺风顺水。
至于这机会在哪,李四六不知道,虽然他不是一个投机主义者,但跟徐府攀上关系,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所以,适当地巴结一下徐文山也是必要的。
不过以李四六耿直的性格,他肯定不会对徐文山大夸特夸,十分说成一百分。
他是个对狩猎非常严肃的人,即使是夸人,也不会明着夸,他会带着七分贬低,三分褒扬,不过这次自己是想要巴结一下徐文山,所以这次就降低一下要求,改成六分贬低、四分褒扬吧。
“咳……徐公子啊,你这个射箭手法啊……”
李四六正欲开口,徐文山却先开口了:“李老伯,你这个射箭手法不对。”
顿了顿,又说:“你这个射箭的手法至少有八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