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水热充足,沃野千里。然而由于鹿鹤沟周围群山密布,就像一堵墙,挡住了东边季风带来的湿润气流,缺少降水,导致这里形成了苦逼的荒漠气候……
先前道士讲:“往东二千里,是无尽海,此处往西二千里,是无量山,往北三千里,是荒原,往南三千里,是雨林。”可以佐证徐文山的判断。鹿鹤沟应该是处于内陆,而东边是有大片的海洋的,这种地理条件和上辈子华夏南部的地理位置有些相似,只是鹿鹤沟在西部。
幸运的是,西方还有“无量山”,每年夏天,鹿鹤沟就会进入汛期,有两条半死不活的小溪会盈满清凉的溪水。徐文山分析,这“无量山”那边是一片高原,那里每年的冰雪融水会流经鹿鹤沟,因此文明的种子才会在这个山坳里发芽。
只是,两条溪水是不够的。鹿鹤沟由于水资源的制约,耕地面积受限,导致现在民不聊生,自家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若是能解决鹿鹤沟的水资源问题,这里会成为山中的聚宝盆。
要治理水利。这是徐文山的结论。
然而水利不是你想做,想做就能做。自己只是地主家的公子,没有大义的名分,更抽不出人丁进行水利治理工作。
目前农民都在自家忙自家事,若没有点权威和利诱,他们是不会听你使唤的。
何况,抽一个农民来做工,就少一个农民耕地。鹿鹤沟这低下的劳动力、自家那没多少的存粮,能供得起几个农民脱产做工呢?
这些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
不知不觉已到了深夜,徐文山灭了灯,端着烛台回房睡觉。
徐文山白日里都是呆在书房思考、学习,从书房出来后,还要经过一段泥巴路,才能到卧室。
他手持蜡烛,把他的影子凌乱地拓在篱笆上,徐文山抬头看了看天空,明月高悬,看来明天是个晴天。
徐文山推门进入自己的卧室,把蜡烛放在桌上,正欲宽衣解带,眼睛余光一扫,忽然觉得床上影影绰绰的。
徐文山的身体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他很确定,那里有个人。
或者说,在那里的不是人。
“你回来了。”坐在床上的人开口说话了,听声音是个女人。
而且声音很熟悉。
徐文山忽然间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同样的事情,在两年前发生过一次。
“是你……”徐文山道,“你不是十年内都不会……”
床上的,正是2年前被道士亲手镇压的庙娘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