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解决。”二根说道。
三个人结完账,出了网吧,直奔那慌村路口而去。
从东莞南城到长安,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二根就慢慢悠悠地去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些啤酒和花生米,三个人就在站台,喝起了啤酒,一边喝酒,一边等强哥的出现。
公交车一辆又一辆,在慌村路口停了,又开走了。
正月的天空,太阳还没有夏天那般威猛,常常躲在云层里,一整天都不出来露一个脸,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阴天吧。
东莞的正月,虽然没有北方寒冷,但是这边潮湿啊,风吹过来,还是有几分寒意,在车间里穿上工作服,不觉得冷,可是在外面吹一段时间风,还是感觉那衣服单薄了点,不太御寒。
“喝酒,喝点酒暖暖身子。”二根举起啤酒瓶说道。
“喝!”狡猾哥说道。
三人正喝得有劲,从东莞开往长安的公交车,“嘎”地一声停了下来,从车里跳下来一个身高一米七零的男子,那男子看上去一脸春色,一下车,就掏出了手机打电话。
二根只感觉自己的裤袋一阵震动,心里就明白,下车的男子正是强哥。原来,他早已经将小英子的手机摸到了自己的身上,别看这个西北汉子,平日里在工厂尽干些粗活,心思其实还是很细腻的。
这时候,公交车缓缓地开走了,扬起了三两个尘埃。
二根喝了一口酒,将手机摸了出来,调成了铃声,那手机的铃声是张信哲的“信仰”:
……
你知道吗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
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是多么温暖
多么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
不管别人怎么想
爱是一种信仰把我
带到你的身旁
……
强哥一听到这熟悉的歌声,就将手机挂了,那二根的手机铃声也跟着戛然而止。
两个男人的四目,立刻如同机关枪一般对射着。
只见二根将手里的瓶子一甩,暴走上前,一只手,直接朝着强哥的喉咙投掷了过去。两个男人立刻厮打起来。
狡猾哥站起身来,要去帮二根,被李庐谷按了下去。
不一会儿,二根就将强哥踩在了脚下,那强哥被重击之后,嘴角流着血。
“妈的,你敢勾引我老婆,你不要命了?”二根踢了那厮一下,狠狠地说道。
“下次不敢,下次不敢了。”强哥说道。
“把你QQ和手机中,所有关于我老婆的信息,全部删掉!”二根说道。
“一定删掉!”强哥说道。
“下次如果再骚扰我老婆,老子阉割了你!”二根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强哥说道。
“滚!”二根说道。
这时候,李庐谷和狡猾哥在旁边鼓起来掌声。
“打得好!”狡猾哥说道。
“痛快!”李庐谷说道。
那强哥听二根一说滚字,就从地面上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一溜小跑,走了。
二根看着强哥那失魂落魄而逃的身影,忽然发出了一声大笑,那笑声是那么地爽朗,将西北汉子所有的热情都迸发出来了。
忽然,一声秦腔,从二根口里喊了出来:
……
我与你结下大仇冤
不报此仇心不甘
……
那声音苍凉,但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