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阶往下走。卓婉秋心里七上八下,虽觉事有蹊跷,但只想着这窦澈师弟果然神通广大,就连这一路把守的人都给摆平了。
黑暗潮湿的石阶一节又一节,不知走了多少石阶,隐隐听到有人断断续续的哀嚎呻吟之声,卓婉秋心头一紧,热泪上涌,说道:“快到了吧?”窦澈轻轻点了点头,不做回答。又走得几个石阶,那断断续续的哀嚎呻吟之声越来越清楚,听得卓婉秋心底发怵,更加担心起父亲来。来到一个铁门前,里面透着昏暗的灯火,窦澈打开铁门,卓婉秋急忙向里一看,只见里面一个长长的通道,两边是一间间的牢房,都是一色的铁门铁链铁锁。
卓婉秋跑了过去,“父亲!……父亲!你在哪儿?”
只听旁边一个牢房内传出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来,“你!……你找谁?瞎喊什么?”
卓婉秋道:“卓越荣可在这里么?我是他女儿卓婉秋!”
那人显然吃了一惊,正要说话,另一边牢房内铁链之声一阵乱响,一人喊道:“我在这里!婉儿!是你么?你来这里干什么?是谁带你来的?”声音急切而又惶恐。
卓婉秋认得是他父亲的声音,喜极而泣,奔将过去扑在铁门上往里张望,口中直换“父亲!”
窦澈跟了过来,把铁门打开。
卓婉秋见了卓越荣,“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但见他面容消瘦,两眼深凹,昔日魁梧的身躯现在已消瘦不堪,与一副枯骨相似。手脚被铁链拷住,两根铁钩从两肩穿过,勾住了琵琶骨,肩膀上渗出鲜血,见之触目惊心。想是刚才挣扎之时又把伤口撕裂了。
卓婉秋抱住卓越荣,哭得肝胆俱裂,卓越荣亦是紧紧抱住女儿,热泪长流。见了卓婉秋身后的窦澈,脸色立变,吼道:“窦澈?……你?是你带婉儿来的?”
卓婉秋不知父亲何以如此激动,道:“是师弟带我进来的!……父亲!我们这就带你出去!”
卓越荣冷哼一声,道:“他?哼哼!别是有什么阴谋吧?这个人猪狗不如,我卓越荣可没有这样的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