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撞击下竟然开始裂出纹路。九零看看
“好吧!我相信你一定没事的。”陆清蓉看了眼外面的情况又有些复杂的看了南宫芸儿一眼点了点头。
“多谢陆太子不杀之恩……”独孤偕见陆璟不杀他绷紧的脸这才舒展一些。
“天清独孤氏,冠军侯独孤柯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陆璟皱着眉头说了句便跳了下去。
“一定要当心!”
南宫芸儿见陆璟身影消失后急切的喊道。
“哼,不是你,我与小弟弟形影不离自然不会让他伤到一根汗毛。”陆璟一走陆清蓉与南宫芸儿便再度开启了对骂模式。
“好一个形影不离,刚刚还不是问我要人?”南宫芸儿不甘示弱的瞪了眼陆清蓉的胸脯自己也挺了挺腰道。
“你……”
“我……”
于是独孤偕十分头疼但又不敢表现出一丝不耐,甚至还得嬉皮笑脸的看着二女斗嘴。
但他眼瞳深处却隐藏着无比怨毒的目光,不过现在他最担心的是结界外面的众鬼,他的左膀右臂一死一伤,他自己又不是陆清蓉的对手,逃跑不是,不逃也不是。
……
“轰轰轰~”
此时地下塔尖空间内,独孤贤与身旁的四人面色都十分难看甚至可以说是虚弱,而他们合力灌注的能量的却是一处不显眼似磨盘似的‘井盖’。
“地煞之气便是从这里发出的。”陆璟惊讶道。
“谁?”
陆璟声音虽然细小,但四名法宗中一个巅峰法宗陡然睁开眼睛爆喝道。
“有人?”
其余三人以及太子贤也都纷纷睁开眼睛转了过来。
“陆元白?”
“小杂种?”
两方不约而同的叫道。
“劝你有多远滚多远,不然别怪我当场杀了你。”为首的法宗语气极为霸道且不屑的喝道。
“啧啧,好大的口气,我既然来了便是要抢宝的,岂会被你们三言二语给吓到。”
陆璟不慌不忙的抱着手臂摇了摇头啧啧称其道。
“陆元白,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太子贤手中的宝物似乎也已经灯枯油竭,可见他们为了这个磨盘或者井盖耗费了多少能量,听陆璟这样一说他对陆璟仅有的一丝怜悯或者说不忍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怒。
“我好怕啊,怎么办?我今儿就是要夺宝,有种你现在杀了我啊。”陆璟从玉令中取出十来枚符令冲着五人晃了晃一副我就装逼你能那我怎么样的姿态。
“竟然还有符令?”太子贤包括其余四个法宗瞳孔一缩诧异道,不过似乎想到什么转而嘲笑道:“你不会不知道在这里任何道术是无法施展的?当然除了我们。”
“啧啧,你有你们的手段,我也有我的本事,这些经过仙阶玉令开过光的符令,若是你们不信大可来试一试。”陆璟笑道。
“噗嗤~”
一名法宗不知道是灌入能力中走火入魔还是被陆璟气的,一口血喷在井盖上。
“原来传闻是真的,炆国武宁候的太明玉令你真的占为己有了。”太子贤脸色也陡然一变,再也没有之前的从容了。
“什么叫我据为己有?什么叫武宁候的玉令,这是我陆氏族陆明公位列仙班之前留下的玉令,如今物归原主而已。”陆璟很是不爽的驳斥道。
“哼,即便如此,你以为我们就怕你不成?”另一个早已经被陆璟气的一腔怒火的法宗一手灌入能量一手掐着印决喝道:“定身术。”
“雕虫小技,太明玉令破~”
陆璟沉声一喝,太明玉令的虚影再度浮现在他的手心,而那名法宗的定身术对他也毫无作用。
“陆元白,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仇怨我们出去在了结如何?”太子贤见定身术都对陆璟无效为了宝物顾全大局语气突然和煦很多。
“那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玄阳龙石镜。”陆璟哼了一声指着他们合力催动的‘井盖’问道。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我独孤氏的密宝,被这叛徒拿出来……”太子贤这才意识到因为惊讶险些说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