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暄很有大侠风范的给他来了一句:“输的还不够彻底吗,非要我再给你补一下?”
这狂生气的简直要失去理智,狂生之狂,还不是狂在只有他说人,没有人说他的理,今天却被这小子搞的够呛,只怕是从此在长安要除名了。
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抓狂似的说道:“小子,你尽管再做一首!我就不信了!真要是这般有才!我服!我磕!”
卫暄叹口气,真以为自己稀罕他磕个头?他也不想再背诗了,干脆写出来好了,看了眼愣愣在一边快被三人遗忘的季久,卫暄很随意的道:“季兄!帮我个忙!”
季久也不知道再想什么,是断袖分桃还是龙阳之好,无从得知,卫暄叫他他才回过神,应道:“诶,诶,你说,卫兄弟。”
“帮我取个纸笔来”卫暄说道。
季久明明一个官宦人家的公子哥,干起这跑腿的事却是得心应手,一会便取来放在院中石桌上。
卫暄自知自己毛笔字不咋地,却也是背的烦了,感觉默写会有意思一些,率性的取过笔,不讲究了,蘸墨就划,顷刻,又是一首。
三人凑上前去看,是一首小令,倒是比先前的两手都要短,也没有题,只有四句,“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
入竹万竿斜.”
季久担心的把卫暄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卫兄,你这首诗短也就算了,怎么连个题都没有,你难不成想给那老家伙磕头?”
卫暄信心满满的摇摇头,看了眼还在琢磨的两个人,笑的让季久有些琢磨不透。
只见季琅看了会,忽然拿起桌上的笔,写了一个什么字,旁边的狂生看的一下子就颓然的坐到了地上。
卫暄淡淡的在他身后说:“看来,你认输了。”
狂生没有回答他,只是默然的垂着首。
“陈兄!”季琅有些担心的唤他,转身对卫暄道:“如果我没猜错,这首诗的名字叫作风?”
卫暄点点头,“大人果然聪明过人。”
季琅苦笑着摆摆手:“别人这么恭维我,我尚能信三分,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却是一分都不信了,这不是损我吗。”
卫暄笑了笑,不再说话,季琅道:“陈兄与我相识多年,为人我还是清楚的,品行其实不坏,今日却是和小辈急红了眼,虽是他有不该,却也请你收回要求,若是真要他磕头,只怕他在长安读书人中,一辈子都要抬不起头了!”说完,凝视着卫暄的眼。
卫暄没有说话看了眼在地上恍然失神的狂生,叹了口气。
“我也不是非要他磕,他要对我讲礼友善些,我干嘛去找他麻烦。”卫暄说道。
又看看季琅,“大人真是有意思的人,明明可以以宰相之权逼着我让我收回成命的,却偏要和我说那么多道理,哈哈。”说完,卫暄便看着季琅,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