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老六神情变得呆滞起来,紧紧邹着眉头,全身一阵哆嗦,吞吞吐吐地说道:“坟……坟墓……旁边……旁边……有……有一个人。”这话一出,老四吓得赶忙一头扎进了老五怀里,我们连忙跑上前去,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坟墓周围,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哪有?我他妈怎么没看见?”老大大声冲老六问道,这才使得老六又慢慢转过身来,指着坟头蜡烛光亮处,只是,他自己也好像又没有看见了,双手揉了揉眼睛,又继续傻愣地说道:
“刚刚我真的看到了,看到一个红衣女人跪在坟头前烧纸,边烧边哭,好像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女尸。”话还没说完,老大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放你妈屁,再他妈胡说,老子弄死你!”老大显得很是愤怒,恶狠狠地冲老六说道,不过,从老六的神情来看,一切都显得十分真实,不能不让我开始有些浮想联翩,顿时间,整个脑子一片凌乱,犹如脑吁充血,能量在脑海沸腾起来。
“老二……老二……老二!”一声声喊叫冲击着我的脑神经,只是这喊叫声似乎有些朦胧,直到只觉脸上隐隐作痛时,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老大又在用他那臭手抽打着我的脸颊。
“你他妈也犯病了是吧?”老大恶狠狠地看着我,恨不得眼珠都快蹦出来,只是我看其他人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似乎被我吓到,为了缓解这种紧张的氛围,我故作嬉皮笑脸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呀,终于舒服了,这脸上痒痒的难受。”果然,大家顿时间便大笑了起来。
“我说你就是一贱骨头,你让我跟你挠不就好了吗?老大那手有毒的,现在好点了吧?”老七赶忙跑上前来,边帮我轻轻挠着脸,边关切地对我说道。
“哎,还真别说,你这手挠一下还真是比老大那臭手舒服多了唉。”我又继续打趣道。
“那是,我这可是芊芊玉手,包治男人百病。”
“真的吗?那儿也可以治吧?”老三又扶弄着他那小胡须,邪恶地打趣道。当然,我知道只有他或许能看出我的心思,只是帮着圆场罢了。
“当然可以了,有机会给你治治。”老七也随口应到。
“好啊!”话音刚落,老大又一巴掌抽到他的头上骂道:“好你妈个头,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
“哈哈哈哈!”,大家又都不亦乐乎地大笑起来。
……
夜色越来越浓,深山中变的一片漆黑,鸟儿也不再哀嚎,除了我们刷刷的脚步声,山里几乎听不到一点杂音,或许这种空寂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慢慢地,前方深处隐隐约约又传来了光亮,看上去,这回可能真的遇到了同行,在与前方相距差不多20丈远的地方,模模糊糊能看到十来盏跟我们手里提的桐油灯盏一样,弯弯曲曲形成一条线沿坡而上,应该就在十来人左右。
在这种地方碰见了同行,或许,大家稍会心安,老大赶忙把两指插进嘴里,冲着前方灯盏处使劲吹了一牛氓哨,用于暗示对方,身后有同行,可否一道同行。
只是,前方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老三又冲着前方继续吹哨,可是依然没有回应。
按道理,就算不愿意结伴同行,一般都会回应的,如果对方停下等你,说明他们同意了,相反,如果继续前行,那就表示不同意,但是以我们之间的距离来看,对方是不可能听不到的,确为何不予回应,继续前行,恐怕他们真的不是同行!
或者说……
他们到底是不是人?
(续……)